“这这这……这是那个……”
“通缉犯。”
爱丽丝接过梅莉斥退其他人,亲自拿过来的药箱,苦恼翻找着,
“止血…消炎……不管了,先用这些常见的药草。”
此时正是气温高升的的时候,屋子里面还烧起了壁炉,让人忍不住以手为扇,扫去额上细汗。
“你知道这是通缉犯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同事没想到爱丽丝这么淡定,火冒三丈,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人带回来?回来路上有没有被别人看到?如果警察找上门……”
“不会的。”
爱丽丝很笃定。
她看过那些警察对伯伦希尔的态度,之前嘛,或许是紧咬不休,但现在,那帮人应该被吓到魂飞魄散了。
如果有人去警局说自己找到了通缉画像上的人,希望能够得到赏金。
说不定还会被臭骂一顿,直接赶出去。
现在还有谁敢接伯伦希尔的案子?
异端裁决所里的那帮老古董吗?
问题是那些人的上帝管不管用不知道,伯伦希尔的人脉就在身边,时时刻刻盯着呐。
“具体的我等会儿再说,可以帮我打点热水来吗?”
爱丽丝催促着,示意同事也别闲着。
比起满腹牢骚,不得不干的同事,梅莉对伯伦希尔接受倒是良好。
她用热毛巾擦干净了弓箭手,端详着那张在昏迷中才显出稚嫩的脸庞:
“这位小姑娘,看上去年纪并不大,有着像是我刚从村子里出来的青涩感。”
爱丽丝敷上消炎的药,忙忙活活好一阵,才有时间近距离打量不愤怒,悲伤,嘶吼时的伯伦希尔。
“哦,是的,这么一看,她有没有20都不好说。”
爱丽丝忽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
“她之前是不是喝了酒?她到了喝酒的法定年龄吗?”
又是帮忙打热水,又是拿纱布的同事站了起来,张开双臂,夸张道:
“我的天啊,瞧瞧,两位善良的女士正在充满爱心讨论一个杀人如麻的家伙,有没有遵守法律,到了一定年纪才喝酒的?”
爱丽丝与梅莉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伯伦希尔只是看着小。
实际上弓箭手触犯的法律文书,都拿去当柴火,说不定能烧一锅土豆汤了。
眼看着伯伦希尔的伤口被处理,体温也再度回升,达到了正常人的标准,脸颊彻底红润起来。
忙里忙外的同事和梅莉,终于能够在病床边审问带回这个大麻烦的爱丽丝了。
“该从什么地方讲起呢……”
此事说来话长,爱丽丝努力组织着语言。
审问的两人不约而同,道:
“从您跟着奥尔菲斯先生走了开始说吧。”
爱丽丝一时语塞,知道同事交代过不要乱跑,这件事她理亏,便低眉顺眼,“老老实实”道:
“好吧,当初,我因为担心奥尔菲斯先生遭遇不测,想护送他去安全处。”
“值得一提,我没有私心,奥尔菲斯先生是真有危险,因为她。”
爱丽丝指了指熟睡中的伯伦希尔,道,
“她自称与奥尔菲斯先生有仇,是来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