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伦希尔半信半疑,考虑到祭司没害过她,还给过她钱,遂不再说什么。
有着菲欧娜帮忙,爱丽丝顺利安置好了伯伦希尔与伊塔。
让伯伦希尔提前睡,不用等她后,爱丽丝转头就出了门。
伦敦的夜很安静,朦胧的雾笼罩在街头,让初具规模的高楼与复古的欧式街区皆披上了一层老旧神秘的感觉。
爱丽丝眼下最关心的事,就是临出发前,菲欧娜和伊莱合力做出的“死亡”预言。
她先去拜访了睡不着的伊莱,请对方和菲欧娜再看看。
“您又一次避开了不祥的命运。”
伊莱端详着爱丽丝的脸庞,隔着眼罩,修复许多的天眼看得更清楚了,
“啊,我应当说,他又一次躲过了一场祸事。我之前看错了,原来不是您本人有危险。”
爱丽丝了然:
“是与我一体的他有难?”
伊莱点头,声音低沉,
“是的,我看到有人弯弓搭箭,企图狩猎‘渡鸦’。”
“这是无法调和的矛盾,复仇已然是射箭者唯一的支撑。但,有个命运之外的造访者,从过去走入现实。”
“人之所以极端,不过是没有选择了。当生命里多了可以缓冲的事物,悲剧的发生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伊莱还企图看清楚点,额头冒出细汗。
爱丽丝担心他又一次染上劳神的副作用,连忙道:
“谢谢您,克拉克先生,我知道危难解除,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请您不要强行窥探不该瞥见的存在了。”
“这个预言到此为止了,过度的试探很容易被认为是威胁。”
伊塔今天又是被祭司堵住上下评估了一番风险,又是引起了先知的好奇。
初来乍到的伊塔可没有新人的自觉,他脾气的好全是因为拉格莎与拉格莎的家族。
曾经被追杀过的爱丽丝更能知晓伊塔的呆只是许久没跟人交流了。
要是三番五次被戳戳戳,他一生气,冻掉几只偷看的眼睛太简单了。
伊莱从爱丽丝的语气中判断那个从过去来的人不好惹,略加思索,接受了这个忠告,不再深究预言里的危机为什么被化解了。
先知都有点习惯了。
都说预言啊,命运啊,是难以扭转的神力。
认识爱丽丝后,先知感觉预言也未必准了,破除死劫这么大的手笔,似乎都不具有唯一性了。
从先知那得到好消息,爱丽丝放人回去睡觉了。
她马不停蹄,直接去骚扰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