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安排任务之际，刘如烟乘坐小型舰艇返回飞梭。

飞梭穿过连通的空间隧道驶离小宇宙空间。

时间上的耽搁，导致他们是最后一批离开小宇宙的人。

穿越之际，柳风遥遥回望了一眼盘踞在第四行星近地轨道上的天宫建筑群落。

建筑很宏伟，充斥着古典建筑艺术风格，其中又杂糅了很多文明种族的建筑格调，总体上带有那么一丢丢的别致，辨识度很高。

刘如烟站在柳风身后，一袭专属侍从服装，紧紧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波浪般的长发自然垂落，发尾染着淡紫色渐变，这不仅是单纯的修饰，修饰只是单纯的一方面，更多的还是起到精确标识有利于定位的作用。

“你见到他了？”

飞梭驶离小宇宙空间之后，柳风这才幽幽开口。

之所以拖到现在才问，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不敢。

柳风对小宇宙独立空间不甚了解，他不清楚其中的特性，不清楚小宇宙空间中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都在凌霄的眼皮子底下。

虽说他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他不敢赌。

刘如烟是他安排过去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是一种试探，其危险程度堪比在大当量氢弹爆炸的绝对毁灭区域边缘反复横跳。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见到了。”刘如烟点头，“匆匆一瞥，只看了一眼。”

“感觉如何？”柳风问。

沉默片刻，刘如烟如实回道：“无法形容。”

听到这话，柳风摇晃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转瞬又恢复如常，随即他轻笑了一声，放下二郎腿，侧着身子，“那就说说你的直观感受。”

“战栗！”

刘如烟只说了两个字。

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虽只有匆匆一瞥，凌霄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猛兽，行走的危险源。

生命层级上的绝对压制，她脆弱的灵魂甚至无法承载凌霄投来的视线。

那种窒息感，仿佛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得到这种回答，柳风下意识皱起眉头，他对此并不满意。

这特么是事实，不需要亲自跑一趟就能确定。

别说刘如烟面对凌霄会感到战栗，就算是他都没胆子主动窜到凌霄面前。

压迫感太强了。

仅是远远看着，都感觉心脏骤停，浑身冰凉。

“大人，这条路走不通。”见柳风陷入沉默，刘如烟开口道：“别说勾搭上那位大人，就算是江浩大人口中的‘保姆级人物’苏婉，咱们也勾搭不上……差距太大了，说句不好听的，对方随便扒拉几个人都要比咱们强，咱们没有任何优势。”

柳风没吭声。

话糙理不糙，事实如此。

“如果捷径是这么容易就能走通的话，那这条路也轮不到我们来走。”说着，柳风长长叹了口气，举起酒杯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难走是应该的，也正因为难，才显得可贵。”

“那……”

“继续跟进，别让这条线断掉，不过要注意分寸。”放下酒杯，柳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本，封面上写着偌大的“真经”二字。

翻开页面，纸张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这些全是他从江浩那边学来的真经。

如果让苏婉看见这份真经，一定会大跌眼镜。

神特么的真经啊！

这特么就是她当初给江浩列举的注意事项和遭遇各种突变情况的应对手册，以及一些不常见但很好用的不入流手段。

一条条、一列列、一桩桩，简直不要太熟悉。

真特么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