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陈平安躺在床榻之上,脸上有些怅然若失的表情,他在思考人生,思考哲学,思考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而在他的怀里,黛绮丝面颊泛红,满目春情,显然是刚刚才结束了热烈的学习。
“在想什么呢?”
陈平安摇摇头:“没什么。”
总不能告诉黛绮丝,自己刚刚在想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吧。
黛绮丝整个人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痴痴笑道:“怎么,舍不得我走了?”
陈平安顺势点点头说道:“确实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也没用,教主都走了,我总不能继续留下来。”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如果你真的想留下来,小白是不会说什么的。”
“我知道。”
黛绮丝弯下腰趴在他的怀中:“就是因为知道教主会让我留下来,所以我才不能开这个口。”
“如果说你是我和小昭的救命恩人,那教主便是让我和小昭走向新生的人,她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陈平安手略过她白皙的玉背:“那我呢?”
黛绮丝看着他,呵气如兰的说道:“我这不是正在还么。”
“这么说不对吧,学习你只负责学,而教学的任务都是我,是我一直在出力,你一直在汲取,这可不是还恩情的样子。”
黛绮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样?”
“你会塌腰吗?”
塌腰?
这一晚注定会很漫长。
而在屋顶上,东方不败手拿酒壶一人独饮。
她又何尝想走,只是她的世界不只有陈平安,还有她的宏图霸业。
与之相比的,另一边邀月却出现了意外。
“你不走?”
看着姐姐那充满威压的眼神,怜星赶忙说道:“不是不想走,我只是找了绯烟姐姐,让她教我阴阳术,我就想着自己多参悟一些武学,说不定对我自己突破有帮助,这样以后就能帮到姐姐你了。”
邀月盯着怜星不说话,那可爱乖巧的脸庞下还有几分紧张和慌乱。
很明显,这丫头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怜星见姐姐不说话心里压力也很大,于是赶忙说道:“姐姐要是不行的话可以去问绯烟姐姐,我前两天才找过她说了这件事。”
“不用,我相信你。”
“难得你有这份心,那你就留在清风院好好修炼吧。”
怜星满脸惊喜:“真的吗,姐姐!”
邀月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等我下次回来后你要是不能突破天人境,那你就给我回绣玉谷永远也别出来!”
怜星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姐姐…”
看着这丫头可怜兮兮的表情,邀月依旧不为所动:“要不你明天就和我回绣玉谷。”
“那我还是留下来吧。”
相比之下她还是想留下来,万一她过几天就突破了呢,要是回去的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怜星还是选择当下及时行乐。
当邀月走出房间时,却发现李寒衣和东方不败都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