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校卫退回来。”辛西娅望着半空中的两人，向副院长提醒：“这边交给姜源，我们先把学院护住。”

副院长压下心中的疑惑，立刻转向还站在广场边缘的校卫。

而奥尔德，已经缓缓握紧了双手。

它又看了一眼学院上方的钟影，眼底的惊疑，渐渐被恼怒取代。

当着副院长和那些学生的面，它刚刚说了那么多话。

现在，同为深渊诸王的姜源，竟然向它发起了挑战！

最关键的是，确实发动了！

也就是说，深渊意志承认了这场战斗。

哪怕奥尔德还在代表深渊，为深渊意志的任务而战！

深渊意志，这个偏心的家伙！！！

脑海中的念头过了一遍，奥尔德的脸色难堪：“好，那就让深渊意志看见证——”

他沉声道：“这里领土究竟属于谁！”

轰！

漆黑的火焰，从它身后猛地展开。

一层层法术圆环，接连在半空成型。与方才震伤校卫的那次不同，这一次，连学院外围的黑雾，都被它牵动起来，灌入那些旋转的圆环！

副院长抬起头，握着法杖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原来刚才那一下，奥尔德根本没有认真。

“深渊给予我的，可不只是这具身体！”奥尔德张开双手，声音随着黑火向四周传开：“你会知道，我在学院里追求了几十年，始终没能得到的——”

唏律律！

八足天马踏出虚空，载着姜源，直接冲向了半空。

姜源看着那些不断增殖的法术构型，轻轻摇头。

“打就打，怎么还得听你讲一遍研究经历？”

他抬起手，誓约永恒之枪，猛地投了出去！

嗡！

猩红流光，瞬息穿过最外层的法术圆环。

黑火炸开！

第二层、第三层，连同奥尔德刚刚抬手撑起的护盾，都在同一瞬间，被长枪直接贯穿！

奥尔德的瞳孔，骤然紧缩。

它甚至没来得及将那句话说完，便被迎面而来的猩红光芒，轰得向后倒飞！

噗嗤！

枪尖贯穿它的肩膀，将它直接钉在了半空！

那些刚刚被引来的黑雾，失去控制，在巨兽上方接连炸开。深渊术士们惊恐地向后退去，有人刚撑起护盾，便被散落的黑火吞没。

奥尔德发出一声痛吼，另一只手猛地抓向枪身。

暗红色的鳞片，从掌心不断增殖。被长枪轰碎的肩膀，也在周围黑雾的涌入下，迅速恢复！

果然是不朽。

姜源看着这一幕，倒是并不意外。

“我说过，在这片领土里，你杀不死我！”奥尔德咬紧牙关，死死握住枪身：“等我——”

它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拔不出来！

那杆贯穿肩膀的长枪，竟然纹丝不动。

奥尔德的手掌不断恢复，又在猩红光芒的冲击下崩裂。它竭力调动周围的力量，可刚刚聚起的黑火，尚未形成完整的法术构型，就已经被枪身上涌出的力量压散！

八足天马在它面前停下。

姜源坐在马背上，打量着它的肩膀，随后又望向那只还在挣扎的手。

“恢复得还挺快，挺好，你继续，我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