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矢昴和桥本摩耶也先是警觉,片刻后又想通了什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而旁边,5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本地学生,当然不会觉得自家的校园有哪里阴森。
他们刚到地方,就很有目的地寻找了起来,很快停在了那棵造型独特的枯树底下:“就是这了!当年埋下时空胶囊的地方。”
岛津匠看了看日期:“可惜还不到时间……不过很快了,应该能赶在正式下葬前,取出这个埋了整整5年的东西。”
立石直野先是一阵期待,紧跟着又想起什么,愤怒攥拳:“这几天,春菜肯定也跟我们一样期待——只差几天就能挖出小时候的梦想,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她绝对不可能自杀!”
江夏像是有些疑问:“既然这样,为什么大多人都觉得她是自杀?”
鱼住响四郎叹了一口气:“因为春菜留下了一封遗书,信上确实是她的字迹,也确实刚写不久。”
立石直野:“那封遗书写得那么奇怪,根本不像是正常的遗书!——没准是有人逼着她写下的,而春菜有所不甘,于是悄悄在遗书里留下了谜题,想告诉我们真相。”
库拉索:“……”太像了,思路实在太像了,这个看似憨厚的高中生,背后到底琢磨了多久乌佐的案子……
江夏:“很奇怪的遗书?具体是什么内容。”
立石直野用看救星的眼神看向这个侦探,开始背诵发小的遗书:“别的句子都很正常,只有这句话让人读不懂——‘本该是令人高兴的颜色,却又是不被允许的颜色’。
“信纸还被泪水打湿了……她肯定是很不想死,又知道自己即将被凶手谋害,所以才哭成了那样!”
鱼住响四郎:“春菜生前很喜欢画画,我看过她的素描本,但上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短发女生有些害怕地道:“如果春菜真的是被人谋杀的,那岂不是说我们的村子里,藏着一个可怕的杀人犯?——不会是这样的。春菜平时多愁善感,她一时想不开跑去自杀,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们还是不要聊这些了,怪吓人的。”
即使是同为发小,思维也不可能完全一致,有人坚定地认为叶多野春菜是他杀,也有人同样坚定地认为这是自杀。
一场发小聚会就这样不欢而散,众人又本来就各自有事,打过招呼以后很快就各回各家。
走在空旷的小路上,莲沼绫花拨弄着自己一头整洁的短发,忽然叹了一口气。
跟她一起走的社冬美瞥了她一眼:“怎么了?”
莲沼绫花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小声道:“万一那个侦探查到最后,发现春菜的死是咱们害的,那该怎么办?要是当初没做那些事就好了……”
社冬美浑身紧绷,厉声打断:“不要胡说。”
莲沼绫花低头在手机上查江夏的消息,越看越慌得不行:“可是你看,这个人破案真的很厉害,不管多少古怪的案子,他都能很快看出真相,咱们之前做过的事如果被他发现,那就等于其他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会的。”社冬美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我看过不少新闻,侦探破案是要讲证据的,尤其是这种名侦探,他们肯定爱惜羽毛,没有百分之百的实证,绝不会胡乱开口。”
莲沼绫花:“但是咱们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