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摩耶:“之后天上就开始下雪,等大雪堆积出一定的厚度,凶手就穿着预先偷来的冬美小姐的鞋子,倒退着从案发现场离开,一路走出了校园。
“虽然凶手偷来的鞋子,跟尸体当时穿着的鞋子并不完全一样,但当时大家都忙着查看尸体,只要脚印的大小相差不多,就很难有人发现这细微的差异,之后天上很快就开始下雨,冲掉了所有脚印……”
说着说着,桥本摩耶忽然一愣,有些迟疑。
——正常来说,的确不会有人注意到鞋印的区别,但昨天发现尸体的时候,江夏可是也在现场的。
这个名侦探的观察力,有时会强大到给他一种乌佐一样的感觉……鞋印的细微差别,江夏难道真的没有发现?
他迟疑地看过去,然后就见江夏像是洞悉了他的疑问,摇了摇头:“雪地上的脚印比较模糊,看不清鞋印的形状,不过确实是冬美小姐的尺码。”
桥本摩耶重重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江夏怎么会注意不到这种细节,既然注意到了又怎么会不说,原来是这线索本身有些瑕疵。
他把刚才莫名其妙感受到的那一点古怪丢在旁边:“总之那片雪地密室,其实更像是有人故意制造出来的,用来把一场谋杀伪装成虚假的自杀。”
鹫尾警部听了许久,忍不住问:“所以凶手是谁?”
江夏笑了笑:“这个问题,应该我们询问警察才对吧,一天过去了,你那边查出了什么线索?”
“……”鹫尾警部哼了一声,转头就走,边走还边挽了挽袖子,一副打算比侦探先一步找出凶手的模样,工作热情看起来比之前多了10倍。
“不管什么性格的警察,到头来都要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开始自觉主动地为他工作吗。”库拉索看得叹了一口气,“三言两语就能达到这种效果,这家伙的用人水平还真是高的可怕。”
旁边,憔悴的中年女人忍不住问江夏:“你说的是真的吗,冬美她,她真的是被人杀害了?”
“江夏先生!”没等江夏回答,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惊呼。
立石直野拿着葬礼的登记簿,指着其中的一个名字,满脸震惊:“你看!这个名字……”
江夏走过去看了一眼,就见一排整齐的名字里,搀着一个眼熟的人影——“今井龙矢”。
这正是叶多野春菜的父亲,那个明明没有去过葬礼,却不知为何在前一场葬礼的登记簿上留下了人名的神秘人。
而现在他的名字,又不知为何出现在了社冬美的葬礼宾客名单上。
铃木园子早就对这个藏头露尾的神秘父亲相当好奇,闻言眼睛刷一下亮了,开始左顾右盼:“难道他也来参加这次的葬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