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虞娇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出现在坡地上。
她不像陈实那样蹲下来一株一株地看,而是先沿着坡地走一圈,看看整体的长势,再挑几株有代表性的仔细查看。
苏洛洛跟在后面,带着记录本,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虞娇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落在点上,像一把尺子,量得准,量得稳。
第三天傍晚,苏洛洛合上记录本,在坡地边缘站定,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虞前辈,我想跟您学种植。”
虞娇正在查看一株灵茶树的叶片,闻言转过身来,看着她,“你之前没有系统学过?”
苏洛洛坦白地说:“没有,以前在待规划区种过菜,但没人教,都是自己摸索着来。后来进了净土,没有待多久,培训过,但学的是修炼和战斗,种植只是顺带。”
虞娇知道叶敏让自己来,就是培养接班人的,苏洛洛有气运,她求之不得呢。
在她对面坐下,拍了拍旁边的地面:“那从头开始学,能接受吗?”
苏洛洛也坐下来,“能。”
虞娇没有立刻开始讲,而是先问:“你觉得种地和修炼,哪个更难?”
苏洛洛想了一会儿:“修炼更难,因为修炼要跟自己的身体较劲,种地是跟土地较劲。身体不听使唤的时候会卡住,但土地只要慢慢养,总会变好。”
虞娇听完,没有评价对错,只是说:“那明天开始,你每天先来地里蹲一刻钟。什么都不用做,就看着那些植物,看看它们在做什么。”
苏洛洛记下了,没有多问。
第二天清晨,苏洛洛准时出现在坡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