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硬扯,拿了剪刀把地筋草的根须剪开。
把灵果树的侧根轻轻拨回土里。
做完这些,她才把那丛草移走。
陈实看到她的动作,点了一下头,没说什么。
中午回营地吃饭时,林芝说山下镇子上的灵茶馆换了新茶单。
多了一种灵花茶,问要不要去尝尝。
苏洛洛想了想,说下午忙完再去。
下午她继续分株,把剩下的几排灵果树下的地筋草都疏了一遍。
疏完之后她退后一步看了看,觉得灵果树根周围的土松了不少。
地筋草也不再那么密了。
坡地边缘新种的那排地筋草排得整整齐齐,跟她第一次种树时一样。
傍晚她去坡地转最后一圈时,灵蜂已经回巢了。
蜂箱旁边很安静,只有几只工蜂在巢门口爬来爬去。
她看了一会儿,没有靠近,转身往灵茶树那边走。
灵茶花比前几天开得更多了,花瓣合拢了一些,在暮色里显得很安静。
她在树下站了一会儿,觉得这片绿比上个月又厚了一些。
回到营地时,叶敏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苏洛洛路过竹楼时,叶敏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苏洛洛也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夜里她坐在帐篷里写记录,写完后往后翻了几页。
在空白处画了一丛地筋草,根须画得乱乱的,旁边画了半截灵果树的根。
画得不算好,但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挺像今天分株时看到的那丛。
合上本子,放在枕边,熄了灯。
明天要去看看灵茶树能不能采第六轮。
坡地上的事比春天多,但她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