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嘁了一声:“你问题真多。
记住,此事你给我烂在心里,不得走漏了风声。”
廖发才摸了摸光头:“你不想让我知道,你不告诉我不就行了?”
姜远朝城头一众面带失望的将士呶了呶嘴:
“这不是需要你安抚住他们么?
记住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稳住军心。”
廖发才呸了一口:“你又坑我?!
能有什么法子,比告诉将士们,咱们要与高丽死战到底来得好?!
你告诉老子要战,然后又不许我说出去,还要去骗兄弟们,你真是个狗官!”
姜远嘿嘿一笑:“你又不是没被我坑过,多一次又怎么了?
只要你办得好,十两金子。”
廖发才眼中精光大盛,光头却使劲摇:
“十两金子?你看不起谁,那些都是我同生共死的袍泽…”
姜远鄙了一眼廖发才:
“得加钱是吧?你做梦!就十两!
你不干,若干不好,我回侯府后,就跟菲儿说,你在外边养了小的,让她跟你和离。
你说,我说的话,菲儿会信么?”
廖发才气七窍生烟:
“姜远,你真他娘的无耻,这种鬼话,你都能编得出来?!
我与菲儿情比金坚,她岂会信你!”
姜远恶趣味的笑道:“要不,赌一把?十两金子。”
廖发才瞬间老实了:“要不,还是加点钱吧。”
姜远一甩折扇:“不加!
我知道,你有法子,好好给我办事。
只要坚持一个月就行。”
此时千山关的城门已开,高丽的车队进了城,直奔将军府而去。
一个传讯兵卒奔上城头,禀道:
“侯爷,尉迟将军,请您回府。”
姜远摸了摸廖发才的光头:
“旺财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姜远摇着折扇,带着一大群护卫,迈着恶少的步伐摇摇晃晃的下城去了。
廖发才牙齿咬得咯咯响,小声骂道:
“好你个姜远,当初在淮洲,老子怎么就把你给救了!”
花百胡凑上前来,笑道:
“廖兄,认命吧,有十两金子呢。”
廖发才一瞪花百胡:“老花,这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不行,这活不能我一个人干!”
花百胡一摊手:“我又没拿钱,侯爷也没找我,关我什么事?”
廖发才见得花百胡幸灾乐祸的样子,牙一咬:
“分你三两金子!”
“五两!”
“够狠!成交!”
二人正在商量着分钱,一众将士围了上来。
“廖校尉,花将军,朝廷真的要议和了?”
“两位将军,要是真议和了,那咱们战死的袍泽,这仇是不是就没法报了?”
“朝廷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死守在此,盼的是大军来援,带我等杀出关去!
到底是为什么!”
一众将士围着廖发财与花百胡争相发问,语气有失望、悲伤,还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