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沅芷深吸了口气,冷声道:
“夫君终是夫君,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可损他颜面。
这是家事,回头再与他算帐!
走,去将军府!”
黎秋梧扬了扬拳头,贝齿磨得咯咯响,最终听了上官沅芷的。
“收起将旗,去将军府!”
上官沅芷轻喝一声,扛旗兵将‘姜’字大旗收了,骑兵队伍往将军府而去。
高璐手捂了捂额头,暗道:
“姜兄弟,你有大麻烦了。”
姜远听得身后的马蹄声,转身看了一眼,却只见着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高璐的背影了。
姜远摸了摸下巴:
“咝…那走在最前的三个骑士,背影好像有点眼熟呢?”
刘慧淑得了姜远亲手帮她插了发簮,正心下甜得发腻,听得姜远的自语,柔声道:
“侯爷,这些莫不是京中来的骑兵?
您也从京中来,您看着眼熟,估计领兵将领与你相识也不一定呢。”
姜远看看从眼前不断奔过的骑兵,见其皆着右卫军的衣甲号衣,心中恍然:
“的确是京中右卫军,他们来得真快,竟比徐幕早了二十多天。
想来,是有熟人到了。”
姜远在右卫军大营挨训过一个月,又率二万右卫军平过山南东道,自然有很多相熟的将领与兵卒。
姜远也不去多想,右卫军的骑兵先到了,自有尉迟耀祖安排、接洽。
姜远也不急着回去,继续与刘慧淑闲逛。
二人刚逛了半条街,花百胡匆匆寻来:
“侯爷,尉迟将军让您马上回府。”
姜远一愣:“怎么是你来寻我?我的护卫们呢?”
姜远今日出来闲逛,免得太招人注意,也免得真被人当成恶少,鹤留湾的护卫一个也没带。
花百胡一摊手:“末将不知啊。
我刚下城头回将军府,还没进门呢,就接到令了,让末将来寻你回去。
想来是,尉迟大将军觉得您的护卫,对千山关的街道不熟,才让末将来的吧。”
姜远也觉是这么个理,便道:
“好,这就回去,反正今日也逛够了。”
姜远与刘慧淑、花百胡拎了大包小包的物事,不紧不慢的往将军府而回。
刚到得后宅,就见得后宅花园里的石凳上,两个穿着光明铠的将军,背对着院门而坐。
那两个将军的对面,尉迟耀祖面带姨母笑,提着个茶壶不停的给那两人倒茶水。
而鹤留湾的护卫们,分成两排站在石桌左右,脑袋微微低着,一个个像是挨了训一般。
尉迟耀祖见得姜远回来,嘴角使劲往一边扯,还使劲眨那双大虎眼。
顺子与文益收也微抬了抬头,朝姜远眨眼歪嘴。
姜远不明所以,笑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面瘫了?”
尉迟耀祖咳嗽一声:“贤弟啊,你逛街回来了?
大哥给你找的侍女,跟着你出去,没给你丢份吧?”
姜远有些摸不着头脑:“侍女?什么侍女?
我今日只带了慧淑一人。”
“啪!”
那两个背对着姜远而坐的将军,同时拍在石桌上:
“尉迟大哥,你还给他打掩护!”
尉迟耀祖脑袋一缩,什么话也不说了。
姜远听得这两个声音,奇声道:
“怪了,这俩个将军是女的?这声音…怎么像我媳妇儿啊!”
“姜明渊!你且看看我们是谁!”
那两个着光明铠的将军,齐齐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