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喜礼轻哼一声:“怎么可能!我喜欢的,永远是阿虚!”
李载虚问道:“那你为何…”
盖喜礼趴在李载虚的胸口上:
“你听我说完。
贵族暗恨、盖家军异动,父亲大人已有所察觉了,以他的性子不会坐以待毙的。
最多在这几日,父亲大人定然要动手了。”
“而国君,也觉得时机成熟了,而且,今日他又知我怀了孩子,这几天肯定也要下手了。”
李载虚凝声问道:“你是说,让他们打个两败俱伤?
可是,即便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咱们又能做什么?”
盖喜礼道:“咱们可做的就多了。
我早让人探清了盖家军的家小,被关在哪里了。
你不是有些生死兄弟么?我也有,距壤城百里之外的堕仙岭,那里有一个贼寨,里面藏了三百武艺极高的贼人。
那三百人,皆是我以前养在安都城的死士。”
“其中一百死士,我已让他们以杂役、陪嫁奴仆之名,安排进了王宫外围。”
“另两百人,你持我信物去调,待得盖家军与王庭军打得两败俱伤时,你带着这些死士,将盖家军的家小救出来。”
“那些倒向国君的将士,本就是被国君逼迫的,你救出他们的家小,他们定会归于你的麾下。
如此,你可得盖家在壤城的兵权。”
李载虚没想到盖喜礼还留有这么个后手,却没有太过高兴,反而问道:
“可是,盖索玄若在,就算我救出他们的家小,他们顶多感激我,绝不会听我号令。”
盖喜礼咯咯笑道:
“我的好阿虚,父亲大人手下六成将士倒戈,他哪还打得过国君?
国君定然会将他生擒,但绝不敢马上杀害。
因为我的两个哥哥还在南境,没有弄死我两个哥哥前,国君定然只会将父亲关押在天牢。”
“父亲大人被抓,盖家军群龙无首。
你是盖家养子,代义父掌权,又于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怎会不听你的。
谁敢不服,你杀谁就行,杀鸡儆猴之下,没人敢反对的。”
李载虚仔细想了想,这倒是可行的,只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漏洞,又问道:
“我掌住了盖家兵马,然后呢?
我掌住他们,便成了逆贼乱臣,国君势大岂会放过我?”
盖喜礼道:“你怎会是乱臣,你是功臣!”
李载虚疑惑不解:“礼儿何出此言?”
盖喜礼眼中冷芒一闪:
“你可知道,国君最倚仗的是太大兄桂娄虚?”
李载虚点头道:
“知道,国君能从一个傀儡走到今天,皆是那桂娄虚在背后出谋划策。
这个老东西,绝非易与之辈!”
盖喜礼道:“不错,所以桂娄虚必须死!
你掌住盖家的兵权后,以清君侧除奸佞之名,在桂娄虚上朝时,先杀其家小族人,再攻王宫!”
“我会你动手的前夜,动用宫中死士将国君擒了。
你再将我堕仙岭的另两百死士予我,我再以国君之名传下诏令。
将桂娄虚等忠于国君的文官武将、后宫子嗣召集在一处,尽数杀之。
只要他们一死,就言桂娄虚意图谋逆造反,此事全推他身上,到时死无对证,谁人敢说!
你再带兵杀入王宫控制住大局,护住我即可。
到时,你就是护国安社稷的功臣!
我再以假诏令控制王庭军放下兵器,王庭军的将领死绝,底层兵卒不敢造反。”
“我再赏下粮食银钱,提拔一部分底层将领,何愁收不服他们!”
李载虚听得这话,不由得喜形于色:
“礼儿,你之计策,简直天衣无缝啊!”
盖喜礼笑了笑:
“礼儿也是没办法了,为了我的阿虚,为了我们的孩子,礼儿每天都在想这些事呢。”
李载虚疼爱的揉了揉盖喜礼的秀发:
“礼儿,实是苦了你了。
你放心,我定会将这事办得妥妥的。”
盖喜礼抱着李载虚的脖子,柔声道:
“到时大局一定,我再以王后之名,让阿虚当莫离支摄政,将朝中大权尽数于你。
我便可在后宫安心养胎,然后再给你生八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