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载虚深情无比:
“我说过,为了礼儿,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哪怕去死!”
盖喜礼轻掩了李载虚的嘴:
“阿虚,我们不用死了,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离。”
李载虚听得这动情至深的话,只觉一切都值了。
如今大权在手,爱人在怀,子嗣有继,此生已无憾了。
盖喜礼轻挣出李载虚的怀抱:
“阿虚,宫外都已完全稳下来了吧?”
李载虚得意的说道:
“王庭军与盖家军火拼,盖家军不敌,盖索玄与绝奴木奉被他们生擒。”
“我趁此机会,救出被高剑舞捉拿住的盖家军家小,让那六成倒向王室的盖家军归于我麾下。”
“再用解救被王庭军捉拿住的盖索玄为由,以养子身份,与你盖家嫡女身份,号令城外五千兵卒进城。
配以那六成收服的盖家军,总计一万余兵马,将王庭军杀得溃不成军,并活捉了桂娄虚。
盖索玄与绝奴木奉,也落在了我手里。”
“而王庭军的主要将领被你骗进宫伏杀了,他们群龙无首,只得投降。
我又以盖了国君玉玺的假诏,将他们收服!
礼儿,现在壤城内外的兵权,皆在你我的手中!”
盖喜礼双目弯成月牙状:
“阿虚,不愧是礼儿看中的男人!”
李载虚宠溺的刮了刮盖喜礼的鼻子:
“都是礼儿的计谋好使,否则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礼儿,现在接下来怎么办?”
盖喜礼牵着李载虚的手,走上王位,柔声道:
“阿虚,这个王座将来是你儿子的,你且在我身侧站好,听我来安排。”
李载虚听得盖喜礼的话,不由得激动起来,用力点头:
“礼儿放心,我李载虚定将这王位给咱们的儿子护稳了!”
盖喜礼还以柔笑后,坐回王位之上,脸上的柔笑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幅冷冽之色:
“冷月!”
侍女冷月立即上前,俯身而拜:
“王后,属下在!”
盖喜礼沉声道:“将大殿中的尸首搬去宫门前堆了,再让人将大殿的血污清洗干净!”
“遵王后懿旨!”
盖喜礼又侧头看向李载虚:
“阿虚,让人将没死的官员、各族族长召上殿来!
再将绝奴木奉与桂娄虚押上来。
对了,押上来前,将他们的舌头割了。”
李载虚自然明白盖喜礼的意思,她是要将逼宫弑君和造反的罪名,扣在他二人身上。
要当着众多官员与各贵族族长的面,将这二人诛杀,用以震慑百官与贵族,并正其纲常礼法。
“好!来人!”
李载虚当即吩咐下去,派出二千兵卒,由他的一个生死兄弟领了,去将那些刻意留下的官员、各贵族族长一一往王宫赶。
这些人中,有些官员是盖家一党,有些贵族族长是高剑舞一党,也有一些墙头草,盖喜礼并没有让李载虚将他们全杀了。
盖喜礼深知,朝堂需要运转,没有官员不行。
而贵族是民间根基,若杀光所有贵族,高丽底层秩序马上就会崩掉,整个高丽便会大乱。
只有留着他们,将高丽稳住后,以后再逐一清洗掉,才是上上之策。
一个时辰之后,众多官员与族长被赶到王宫前,见得王宫门外,那些誓死效忠高剑舞的大将、重臣的尸首堆成了一个尸堆,不少人吓得身如筛糠。
这哪还是以往那扇代表王室威严的王宫大门,这是通向地狱的鬼门关啊。
“众位大人、族长,王后与李载虚大人,已在议事大殿里等着了,请吧!”
李载虚的生死兄弟,一只手扶刀柄,一只手做请状。
“将军,我爹难产,我想回家守着,能不能不去…”
“我娘今天嫁人,我得去送亲…”
“我不想进宫…我不想死…”
众多官员与族长,此时再无往日的体面,又哭又嚎。
还有人抱着宫门前的柱子,死活不撒手。
李载虚的生死兄弟,将腰间的长刀一拔,手一指宫门前的尸堆,冷笑道:
“诸位,进,或可活!
不进,就去那躺着!
你们自己选,还是我帮你们选?!”
众百官与族长吓得涕尿齐流,这还用选吗?
于是,一大帮人在刀枪齐出的兵卒押送下,抹着泪颤着腿进了议事大殿。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王座,见得盖喜礼坐在上面,扑通一下全跪倒在地,口呼王后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