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徐幕之策(2 / 2)

将来白济与新逻亦是如此,只要早鱼半岛不作妖,这些人永远离不开燕安,这比杀了强。”

姜远沉思良久:

“徐世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我也无可反驳。

不过,我得加一条,不可让他们婚配,更不能有子嗣。

看守之地,男子,不能有女侍,女子不能有男仆。

若无意外,让他们自然老死即可。

若有意外,即刻杀之。

这话,你原原本本上奏给陛下。”

“自然,愚兄自当全部考虑妥当!”

徐幕见得姜远同意,突然又问出一个问题:

“贤弟,你与盖喜礼交过手,她的容貌如何?”

姜远闻言一怔,随即便知道徐幕为何有此一问了。

盖喜礼是高丽王后,自然不敢打她的主意,他也干不出那种事来。

但盖喜礼太过漂亮的话,一旦押解回燕安,难保赵祈佑不起色心。

赵祈佑算个明君,但好色是他最大的弱点。

到时,不就坏菜了么?

姜远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相貌如何,当初我与她交手时,她戴着面具,且相距太远。

不过,她即然是喜书的孪生妹妹,想来容貌差不到哪里去。”

徐幕摸了摸下巴:

“能让贤弟这么评价的,想来定是绝美之人,那就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了。”

姜远侧目问道:“你不会是想毁她的容吧?你这么干了,不用你杀她,她自个就死了。

到时,会落个掳他国后,逼其致死的名声,你的所有努力全白费了。”

徐幕嘁了一声:“贤弟怎么这么看为兄?

我是那等心狠之人么。

话说,前朝美人以胖为美,今朝不是啊。

往前数几百年,我家以前出过贵妃,有增食欲的长肉秘方。

这法子不伤身,对人无害,润物细无声,还能延年益寿哩。”

“牛逼!”姜远不得不服,又想起家中的清宁与小茹,体皆偏瘦。

好看是好看了,但太瘦又于身体不利,便道:

“你若真有这种秘方,给我抄一份。”

徐幕笑道:“你想要啊,卖你,百两金子就可!”

姜远白眼一翻:“那行,这打仗之事,你找别人给你参谋去,我不干了。”

姜远说完转身便往大营而回,徐幕连忙跟上:

“哎,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呢。

好歹是我家祖传秘方,前朝娘娘用过的,你多少给点钱…五十两…三十两…”

姜远与徐幕重新调整了对高丽的国策后,暂时闲了下来。

正如姜远所说,大军连克数城,将士们已极度疲惫,再立即攻建木城恐成劳师,必须要休整了。

休整的这三日里,作为军师的姜远,自然什么都不需管。

姜远每日里闲得发慌,整日里不是与杜青避了人喝酒,就是独自躺在军帐里思考人生。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粘着他不放,他也不敢再放肆。

此时正在出征打仗,他怕整出个人命来,在这他乡异国,医疗条件有限,若出个意外,肠子都要悔青。

这就使得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满腹怨念,晚上睡觉都是背对着他的。

“哎,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

姜远双手枕在后脑勺之下,嘀咕有声。

“哼!别以为吟两句破诗,我就会理你!”

黎秋梧双手抱胸,缩在软塌的角落里,听得姜远吟诗,用鼻子哼了声,还用脚踹了他一脚。

姜远也不恼,笑道:

“师妹,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的啊?

当年在党西圣湖边,你在帐篷里打我一拳,将我踹出去时,有没有想过今天?

哎呀,当时杜兄问我脸上的伤哪来的,我都不好意思说,谎称是撞大车上了,啧啧…

我还是喜欢那时傲娇的你。”

黎秋梧闻言大羞,转身扑在姜远身上,伸手将他的嘴给捂了:

“臭师兄,不许胡说!是你没胆,是你打不过我,你怪我?!”

姜远连忙咳嗽一声:“是是是,我武艺不及你,睡觉睡觉。”

黎秋梧俏脸一怒,翻身而起:

“天都快亮了,睡个屁!老娘要去整军了,今日大军要攻建木城!

上官姐姐昨夜半夜就去骁骑营了,就你最懒!

姜明渊,你给我起来,陪我一起去。”

姜远叫苦连天:“师妹,这几天你这脾气怎的这么暴躁。

昨夜不是嫌我打呼噜,就是嫌我放屁,硬生生的被你叫醒了五次。

我好困,我不去…”

黎秋梧怒道:“你就是放屁了,就是打呼噜了,你…你不喜欢我了!”

姜远连忙按住黎秋梧,哄道:

“怎么会不喜欢,我最最喜欢师妹了,乖,再睡会,我真的好困。”

“哟,夫君最喜欢师妹,那妾身多余了?”

大帐帘子被掀开,一身明光铠的上官沅芷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姜远一捂额头:“你们放过我吧…”

上官沅芷一把将姜远拎了起来:

“天亮了,高丽来了使节,大帅让你去中军大帐。”

姜远的瞌睡瞬间没了:

“高丽派了使节来了?建木城要投降?”

上官沅芷道:“我刚去看过,不是建木城的使节,是壤城来的,打的代表高丽国君的符节。”

姜远坐起身来,捻了捻下巴:

“壤城来的?打的国君符节?呵,这就是投降来了。

娘的,这事又要生变故。”

黎秋梧眨巴眨巴大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姜远:

“这有什么变故?高丽撑不住了,自然要投降。

嘿嘿,仗要打完喽,我们可以回家了。

姜明渊,回家后你死定了!”

姜远额头直冒黑线:“梧儿,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黎秋梧娇笑道:“妾身喜欢夫君,有错吗?”

上官沅芷拿过姜远的袍服,帮他穿了:

“你们别闹了,正事要紧。”

姜远穿好衣衫,在上官沅芷的唇上亲了一口:

“还是芷儿通情达理。”

黎秋梧抓起一个竹枕砸了过去:

“姜明渊,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通情达理了!气煞我也!”

姜远吓得连头也不敢回,逃一样的溜了,往徐幕的大账奔去。

还未到得中军大帐,便远远见得一队穿着高丽官服的人。

扛着许多花花绿绿的旗帜,恭敬且又局促不安的站距离大帐三十丈远地方。

这些人的前面,则是数百持刀拿矛,虎视眈眈的大周士卒。

东征大军的将士,对李载虚偷营袭杀他们上万袍泽的事,一直余怒未消。

此时这么多高丽人入营,若不是徐幕有令,早将这伙人砍杀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