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0章 拆穿(1)(2 / 2)

盖喜礼,我若不将你拆穿个干净,恐怕拿刀架你脖子上,你都不会服输了。

喜欢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请大家收藏: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行,那我给你一一指出来,你的破绽都有哪些。”

盖喜礼道:“姜远,你不想认我,你能找出八百种理由,我又何必再受你这薄情之人的侮辱!”

姜远正色道:“不要偷换概念,我是指出破绽,不是编理由来掩本侯的薄情!”

盖喜礼淡漠出声:“好,万郎,那你指出来便是。”

姜远指了指刘慧淑与杜青:

“你进大帐之初,本侯问过你,可记得照料你的张姑娘,与我兄弟救你之事,你如何说的?”

盖喜礼神色不变:“妾身说记不得了,妾身的头受过重创,时灵时不灵。”

姜远笑了笑:“你先前说,前几日脑袋撞了地,记起了所有事情,现在时灵时不灵了?”

盖喜礼眼眸微低,暗道:“果然纰漏出在了这里,大意了。”

姜远道:“你是不是又想说,头又疼了?”

盖喜礼叹了口气:“夫君,妾身说的记起了全部事情,是妾身没说清楚,才让夫君起了疑。”

“妾身是记起了与夫君间的事,旁人的事记得依旧有些模糊。”

姜远敲了敲桌面,笑道:

“你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盖喜礼又捂了脑袋:“夫君,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恢复记忆的时日尚短,一些无关紧要之人,一时还没完全想起来,很模糊。”

姜远轻哼一声,指了指刘慧淑,对盖喜礼说道:

“实话与你说吧,她叫刘慧淑,不是什么张姑娘。

她也从未照料过你,恰恰相反,她还是你的情敌。”

刘慧淑听得这话,俏脸顿时红了,偷偷瞟了一眼姜远。

盖喜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在乌鸦岭见过刘慧淑,当时只以为刘慧淑是姜远的护卫、跟班而已。

论相貌,刘慧淑不过蒲柳之姿,怎有资格与盖喜书成为情敌。

她配么?

姜远道:“喜书与慧淑极为不对付,我的部下人人都清楚。

你若真是喜书,哪怕你对慧淑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做为曾经的情敌,就算完全失忆了,再次见到她后,你的本能,也会敌视她,但你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盖喜礼看了一眼刘慧淑,切换出一幅不在乎的模样:

“夫君,妾身记忆模糊可能是一方面。

但也不能排除,我其实没有将她当作对手,我肚子里有了夫君的孩子,而观她,却是处子之身。

妾身在记忆模糊之下,对她的反应平淡,这不是正常的么?”

刘慧淑听得这话,不由得大怒。

盖喜礼这是在拐弯抹角的羞辱她,说她是一个失败者,不配入她的眼。

不入眼,自然不会当成其敌嘛。

不是敌,又何需要记住。

而且,盖喜礼还戳中了刘慧淑的痛处,她跟在姜远身边时日颇长,却被人截了胡。

不管眼前这女人,是盖喜礼还是盖喜书,都极其可恨。

姜远见得刘慧淑要暴走,连忙握了握她的手安抚。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也赶紧上前劝慰:

“刘姑娘,不必生气,我们已应了你,何需在意她说什么。”

刘慧淑被姜远握了手,又被侯府的两位夫人安慰,心中的怒火快速消散,点了点头:“嗯。”

姜远长叹一口气:“你真的很会辨解。”

盖喜礼道:“不是妾身能说会道,妾身其实真的从没有将刘姑娘当作情敌。

以往或许有些言语挑衅,不过是妾身随性而为罢了。”

姜远道:“这个理由,我不认可。

但你不认,我也不逼着你认。”

“我再问你,你说说,我在歼杀朴甫动三万联军时,你当真是亲眼所见?

我先提醒你,你刚才说恢复了记忆,主要是恢复了与我之间的所有事,对旁人还有些模糊。

现在,这事关乎于我,也关乎于你,你再说记忆又模糊了,就说不过去了。”

盖喜礼听得这话,俏脸微变,暗道姜远已把退路堵了,自己若是说差了,后边就很难圆回来了。

“当初我在乌鸦岭见着四姐时,她是与姜远同骑一马。

姜远突围时,也没有甩下四姐以减轻战马的负担。”

“姜远现在问我,与朴甫动对战时,四姐在哪,很有可能是在诈我。

真实情况应该是,四姐当时仍与姜远同骑一马,或者被姜远的手下保护住了,所以…”

盖喜礼快速分析推演一番后,答道:

“妾身当时不在别处,就在夫君身边。”

盖喜礼这番回答,于她来说,却是极为稳妥的。

因为,不管盖喜书当时是与姜远共骑一马,还是被其他人保护住了,都不会脱离战场。

只要没脱离战场,那就是在姜远身边。

姜远摊了摊手:“确定了,你就是盖喜礼。”

不待盖喜礼反驳圆谎,一旁的杜青笑了:

“你还真是假的。

盖喜礼,你恐怕不知道,我们与朴甫动大战时,盖喜书被我兄弟埋在,离战场很远的一个空坟中。

我们打完了仗后,盖喜礼自己从坟里爬出来的。

杜某问你,你知道盖喜书为什么没有趁着大战逃跑么?

友情提示,这也与我兄弟有关。”

喜欢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请大家收藏: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