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小心!”上官沅芷反应极快,闪身挡在姜远身前。
“贱婢!找死!”黎秋梧一脚踹翻茶桌,反手拨了刀捅了过去。
“给我死!”刘慧淑也亦扑向冷月。
三女反应虽快,但却没有快过杜青。
只见寒芒一闪,冷月的脖子上,手腕上几乎同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冷月身形一顿,手中的利刃当的一声掉落在地,那双渐失神采的俏目中,尽皆是难以相信之色。
她自认为武功极高,突然出手之下,姜远必然会落入她手。
岂料,她连别人怎么出的剑都没看清,但将性命交待在了这里。
杜青收剑而回,将额前的头发甩了甩,酷得不行。
高璐嫁给杜青已有好两年,儿子都给他生了,仍是迷杜青迷得不行,两眼直冒红星星:
“夫君这两剑好厉害!”
杜青轻咳一声:“低调。”
盖喜礼见得冷月被一剑击杀,整个人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色诱姜远不行,交换条件也不行,冷月想出手擒了姜远当人质也失败了。
什么都完了。
姜远冷笑道:
“盖喜礼,手段都使完了吧?
你还要不要服毒?你自尽了,于本侯而言,反倒省了事,请吧。”
盖喜礼死盯着姜远,良久之后,突然狂笑道:
“姜远,你够狠!”
姜远嘲笑道:“没你狠。
本侯猜一猜,你到得现在都没服毒,你是还不想死吧?
你是想留得命在,以待将来?”
盖喜礼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姜远说中了她的心思。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姜远见盖喜礼愣住了,冷声说道:
“本侯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高嫂子,废掉她的武功!”
盖喜礼突然觉得很无力,她斗败了盖索玄与高剑舞,又将李载虚玩得像条狗一样。
却最终败给了曾在她手下狼狈而逃的姜远手上,败得一塌糊涂。
盖喜礼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反抗,任由高璐出手点在她的周身要穴之上。
盖喜礼身上许多重要的经脉被点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看向姜远的目光如同蛇蝎一般,除了恨还是恨。
“不想落下残疾的话,将这东西吃下去!”高璐掏出一颗淡红色药丸,塞进盖喜的口中。
盖喜礼将药丸吞了,擦了擦嘴角的血,恨声叫道:
“姜远,今日你不杀我,将来我必让你后悔!”
姜远哂道:“本侯说了,给你这个机会。本侯等着,看你如何让本侯后悔!
押下去!”
两个亲卫拿了绳索,便往盖喜礼身上绑。
盖喜礼袖子一甩,挣扎道:
“我乃是高丽王后,虽败,但尊严不可辱,我自己走!”
黎秋梧啐了一口:“现在说尊严了,方才媚惑我家夫君时,尊严在哪?脸在哪?
口口声声说要服毒,为何又不服了?”
黎秋梧讽刺的话,像一柄利刃,直捅盖喜礼的心窝子。
姜远挥手制止住那两个给盖喜礼上绳索的兵卒:
“她已是废人,给她留点体面,上绳索就不必了。”
盖喜礼转身看了一眼姜远,迈了步跟着那两个护卫走了。
徐幕见拿下了盖喜礼,一拍帅案,朝帐外喝道:
“廖发才!”
廖发闪身而入:“末将在!”
徐幕沉声道:“高丽王后带来的人马,尽皆捉拿,反抗者杀!
另,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即刻攻壤城!”
“诺!”
廖发才领了命,出得大帐后不久,辕门外传来了阵阵火枪声与惨号声。
盖喜礼留在东征军大营辕门外的那一百多兵卒,实际上是她让李载虚,从堕仙岭带回来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