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未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她把脸埋进乾启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好难受……身体里像有火在烧……老师,帮帮我……”
她一边说着,双手开始胡乱撕扯乾启的衣服。
撕啦——
布料在她手里像纸一样裂开。
——不好!!
乾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未花平时再黏人、再偏执,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有古怪,她到底是……嗯?
挣扎间,他看向了床头柜。
只见上面放着一只茶杯,杯底只剩浅浅一层茶渍,旁边散落着几个空药盒,包装上印着从没见过的外文和一堆可疑的图案。
“啥??”
乾启的瞳孔骤然收缩。
茶?哪来的茶?未花从来不带茶叶,这房间里的茶具也只是标配摆设,平时根本没人用过。
——啥玩意儿?电脑配件?未花房间哪来的这个东西?!
然而没有时间细想。
未花的体温高得不正常,那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力道和方式也完全不正常——
她彻底失控了!
“未花!你喝了什么?你冷静——”
“别说话……老师……”
话没说完,未花已经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
三年后。
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洒在夏莱宽敞的私人休息室内。
乾启靠在沙发上翻看着文件,而已经褪去少女青涩,变得更加成熟妩媚的未花,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枕在他的大腿上。
“老师~”未花把玩着乾启的手指,眼神里满是甜蜜的回忆,“您还记得三年前那个晚上吗?当时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在房间里翻云覆雨,估计全城都要轰动了呢。”
“呵呵……”
乾启放下文件,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那天晚上为了不让你发出声音把人引来,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要不是最后你累得睡着了,我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
“哎呀,人家那时候也是情不自禁嘛~”未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那晚的老师,真的好温柔呢。”
乾启笑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些惊心动魄却又荒唐甜蜜的回忆,如今都成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羁绊。
——
回到现在。
不顾一切的热度扑面而来。
乾启的脑子嗡了一下,随即拼命侧开头,抓住未花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但药性已经完全烧掉了她的理智,那双平时只会撒娇搂抱的手臂,此刻像铁箍一样死死缠着他。
“未花!醒醒!看着我!”
“我不要……我只要老师……”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像是哀求,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折磨得受不了。
嘴被推开了,她就去亲他的脖子、锁骨,手在他被撕破的衣服里胡乱摸索,每一下都带着不管不顾的力气。
乾启知道现在跟她讲道理是白费口舌。
于是他咬着牙,一边躲避她的手,一边在混乱中摸向腰侧的储物空间,一番摸索,很快就碰到了一捆合金绳索——那是平时用来固定重型装甲的备用装备,韧度足够锁住失控的工程机械。
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抱歉,未花。”
趁着未花再次扑过来的瞬间,乾启以一个灵巧的闪身绕到她背后,手法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连同双脚一起,来了个结结实实的驷马大绑。
随后,他将绳子的另一头挂在天花板的承重钩上,用力一拉。
“呀——!”
伴随着一声惊呼,被药物折磨得双眼迷离的未花,就这么被乾启像个大号晴天娃娃一样,吊在了房间的半空中。
“呜……不要……老师……抱我……”
粉色的长发倒垂下来,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晃荡,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声。
“抱歉,你先冷静一点。”
——『Sleep!Please!!』——
熟悉的魔法阵再度出现。
起初的未花还在闹腾,但很快,在睡眠魔法的作用下,她的动静越来越小,直至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彻底没了动静。
“呼……”
听着半空中未花渐渐安静下来的呼吸声,乾启瘫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脖子上多了好几道抓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这都什么事啊。”
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夏莱的地下室,真是一天都不让人安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