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叫你一句樊大哥，你不要嫌弃。”张凡说道。

这就是实力的变化，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同时发生变化。

樊谦也是在心里叹息，如果不是他也突破到圣境，如果还是以前，他面对张凡的时候，可就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无论是“小凡”或者是“兄弟”这类词，是不可能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以前樊谦是将张凡当做一个后辈欣赏的，而现在樊谦已经彻底将张凡当做了地位相等的对象相处。

“这个阴魂是从哪里来的？”樊谦问起了王大中。两人交谈之际，王大中一直就在旁边游荡着。

“轮回殿的阴魂，在剑门小世界抓的，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张凡没必要隐瞒。

如果张凡马上猜到了樊谦的想法，知道是在打王大中的主意，连忙说道：“只是个小喽喽而已，接触不到了什么机密，我留在身边，还有别的打算。”

王大中听到两人的对话，马上就向张凡表起了忠心：“主人，我对您可是什么秘密都毫无保留。主要还是我在轮回殿的地位实在是太低，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小凡，你要打算去闯阴曹地府？”樊谦不禁问道，张凡将这只阴魂留在身边的目的，除了要去阴曹地府，他想不出别的什么来。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玄门大变，我们连具体的原因也不知道。我爷爷奶奶当年是闯过阴曹地府的，这一次回磐石城，王大中也能够提供一些情报。”张凡说着。

张凡所说已经涉及到了磐石城的机密，就算联合会与磐石城是盟友，但樊谦也清楚不该继续问下去，于是换了一个话题：“走吧，等下天就黑了，换个地方说话。咱们也很久没有聚过了，晚上一起喝两杯。”

两人马上下山，一路来到了城里面。在城中美食节，樊谦找了一间餐馆，两人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订了两只烤全羊，几个小菜，又让服务员搬来两箱好酒。

“这地方以前来过一次，虽然算不上正宗，但味道还可以。”樊谦坐下，菜还没上来，他就给张凡倒了一杯白酒。

酒是高度白酒，两人的实力已到圣境，喝酒是不会醉了，更多的喝的是一种氛围。

“几年不见，你走得比我想的还远。”樊谦再度感慨，张凡崛起的太快，让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

张凡无奈说：“我也都是被逼出来的。如果我不变强，就要被敌人杀死。”

樊谦点头，为何这些玄门的年轻人都要出去历练，就是因为在历练之中才会有更多的感悟，才会有更多的经验，才能让自身实力不断地变强。历练越危险，效果就会更好。而张凡的具体历练过程，樊谦不知道，但他知道，只有长期处于生死之间历练，才能够让张凡变得如此强大。

“这话我当然信。我能够突破到圣境，也是九死一生。”樊谦说着，开始和张凡交流起突破圣境的修炼心得来。

樊谦当时是发现了一处秘境，他都没有下一步行动，就被一股力量给拉入了秘境之中，他被困在秘境中足足两个月，最后才闯出来，也得到了秘境中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