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蘩淡淡的说:“因为我能够解决周从谨的大问题,能够把周从谨从危机里面拉出来。”
钟晓玲疑惑的继续问道:“可是你不是一个大夫吗?周从谨这样身居高位的人,遇到的危机都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能处理的,你怎么能把他给拉出来呢?”
陈蘩笑着说:“婶子,我能把他拉出来,那是因为我有这个能力呀,你对我应该不是很了解,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这就是不想跟钟晓玲深入往下交谈的意思,陈蘩听陈庭和说过,这个三婶,瞧不上他们这门山里的穷亲戚,结婚之后就没有回去老家几回,如果不是因为三叔坚持,一定要让两个儿子寒暑假回山里老家跟爷爷住在一起,陈庭晏跟陈庭之这兄弟俩说不定也不会跟他们的爷爷这么亲近。
陈慕云对陈成铭说:“蘩蘩跟叶瑜大老远的过来,你给庭之打电话,让他休假回来一趟吧,都是兄弟,见见面,免得以后在外面遇到了也不认识,闹出笑话来。”
陈成铭一口应下来,钟晓玲也不敢再说耽误儿子的工作,只是听着陈成宜催促陈蘩跟叶瑜赶紧去酒店休息,他们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都没有休息呢,就为了他们家的事情忙里忙外。
陈蘩跟叶瑜就告辞离开,兄妹俩知道,他们陈家人是要在一起说话聊天,有些话,他们兄妹俩在场听着不合适。
陈成宜跟陈家三兄弟把陈蘩跟叶瑜送到停车场,等车子走远了之后,陈庭晏这才说道:“大伯,以后咱们家是不是不会被人欺负了?”
陈成宜使劲点了点头:“庭晏啊,蘩蘩用她爸爸的人情,给咱们陈家找了一个大靠山,以后在这片地界,只要咱们不作奸犯科,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就不会有人敢来欺负咱们。”
陈庭和骄傲的说:“还的是我的蘩蘩姐啊,我就觉得我这蘩蘩姐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陈成宜没做声,其实出身好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得看个人的能力,在陈成宜看来,陈蘩这个人,她的出身只是一个加持而已,最重要的是她的能力。
跟周从谨从见面开始,她就在一点一点的铺垫,陈成宜回忆他们从见面开始,陈蘩的一言一行都在为她的目的做准备,而周从谨,这个在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或许是一开始就没有把陈蘩看做是一个谈判的对手,轻了敌,他们之间的主动权一点一点的被陈蘩抓在手里。
这并不是侥幸,而是陈蘩就是有这个能力。
陈成铭还是不敢相信,他们陈家的危机,就这样很轻易的给解决了。
钟晓玲问陈成宜:“大哥,陈蘩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如果不是家世特别好,不会让周从谨的秘书亲自带着魏强来给我们赔礼道歉,我跟成铭在省城是什么地位,我们心里清楚。”
陈慕云说道:“成铭,晓玲,陈蘩是我们陈家嫡支的血脉,只不过她的父亲出身于京城的叶家,她的父亲现在是西北的领导。”
陈成铭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一个名字:“叶清明?”
陈庭和很惊讶的问道:“三叔,你怎么知道的?”
陈成铭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叶清明当年在咱们省里工作过一段时间,我那个时候还在单位上班,是一个办事员,他来省里开会,我见过他,陈蘩跟他长得非常的像。”
见过叶清明的陈成宜笑着说:“是非常的像,五官一模一样。”
钟晓玲也想起叶清明这个人,当年在他们省里是实干家的代表,人年轻,长得又好看,很多女孩子喜欢他,不过他的妻子后来也来这边工作。
“我记得他的妻子姓郑。”
陈庭和想到陈蘩喊跟在叶清明身边的那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女人苏阿姨,就说:“不是,蘩蘩姐的后妈姓苏,我见过的。”
陈成宜说道:“咱们先不要管这个问题了,老三,后面你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药厂那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我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把药厂的规模再扩大一下。”
陈庭和笑着问道:“大伯,你这扩大药厂规模,我大伯娘知道不知道啊?”
陈成宜笑着说:“你大伯娘可是非常支持我的工作的。”
陈成宜的妻子带高三,送走了今年这一届高三之后,人非常的累,放了暑假就在家里歇着。
做大做强药厂是陈成宜的愿望,他的妻子自然是明白,也理解陈成宜,这才心甘情愿的跟陈成宜一起吃苦受累,要不然,光是每个月的收入压力就能把一个中学老师给压垮了。
陈成宜从北方回来就给她打了电话,她说明天就能赶过来。
陈庭西就说:“我晚上开车回去,明天一早接我妈妈过来。”
陈成宜没同意:“你一路从北方开车过来,够累的,这两天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让公司的司机把你妈送过来。”
他们在病房里面商量事情,陈成铭则是沉默的躺在病床上,他觉得他跟家里人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如果放在以前,这样的家庭聚会上,他会是那个处于中心位置的人,因为兄弟三个,他是最有出息的那一个,只不过现在嘛。
陈成铭终于能够接受,在他面前,高山一样越不过去的魏强,被陈蘩几句话就给打发了,靠着陈蘩,还有陈蘩背后的势力,未来的他,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律所做成本省最大,甚至是全国闻名。
这个认知,让陈成铭一下子激动起来,美好的未来啊,真的在向他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