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明明天气不错,乾隆感觉有些凉飕飕,难不成有人想……
“皇阿玛。”永瑧的声音传来,打断乾隆的思绪。
“怎么了?跑的那么急?”
永瑧严肃的看向皇上。
“皇阿玛,听说您要立炩妃肚中子嗣为太子?”
“咚咚咚~”乾清宫跪了一地人。
乾隆眼神眯起,“为何这么问?”
永瑧直言不讳。
“儿臣路过一座假山,听见有人说:炩妃肚中之子深受皇上宠爱,有立太子的可能。”
“儿臣听见、看见那位姑姑,让太监将她的话传扬出去,给炩妃腹中的阿哥造势。”
乾隆听明白了,他最近对炩妃这一胎有些看重,有人坐不住搞事。
还想利用他的儿子,呵!真是好样的。
“那两个人的密谋只有你听见吗?”
永瑧摇头,“还有小喜子。”
乾隆有数了,小喜子是他的人,他也看见了,这件事假不了。
“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说,他们故意利用你呢!”
永瑧皱着眉,失望道:“这些人未免太过大胆,敢利用本阿哥?”
“皇阿玛,儿臣可要劝谏您一下。”
瞧着儿子一脸严肃,一副御史的样,乾隆想笑。
“你说,想怎么劝谏朕?”
永瑧挺直腰杆,一只手放在腰上,一只手背起。
“这件事的起因是皇阿玛情绪太过外露,儿臣知道皇阿玛高兴,但帝王的心思万不可让人揣测到。”
乾隆听着有理,配合的点头。
“永瑧小御史,还有吗?你继续。”
永瑧继续:“流言之风不可长,皇阿玛该杀鸡儆猴,不管这件事炩妃知不知情,她肚里的子嗣好歹是皇嗣,不能因为后宫争斗有所损失。”
乾隆满意的点头,永瑧除了有点像御史台的小学究,其他方面都很好。
“成,朕知道了,今日的劝谏到此结束,永瑧爱卿,你快回上书房好好学习,多学点下次继续劝谏。”
永瑧:“……”他还没说到正题呢!
盯着忙碌在奏折堆里的皇帝,永瑧也不好打扰,轻叹着离开。
直到看不见永瑧的身影,乾隆才偷感十足的抬起头。
他没少听说永瑧的事迹,现在连他都不放过。
还好,他是皇帝,找理由让他离开容易些。
他跟简宝很正常,没有找别人错处的爱好,怎么永瑧就养成这样呢?
他听张爱卿夸赞,永瑧天生做御史的人才。
呵呵!不怕他这个皇帝的儿子去做御史?他的耳朵还能清净?
幸好,永瑧年纪还不大,还能拖七八年。
对了,让他听了儿子一大堆进谏的罪魁祸首要找出来。
又是传流言蜚语,没完没了,这计策好熟悉。
可不熟悉吗?
“娘娘,容嬷嬷提前去到如懿身边。”
予窈故作不解:“容嬷嬷?”
沈初解释:“现在还是容姑姑,敢打后妃的宫女。”
予窈狐疑:“有这么猖狂的宫女?”
沈初肯定的点头。
“她现在是娴嫔的心腹,为她干脏事,我已经将这人透露给皇上。”
不然,以皇上的查案能力,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查到。
结果,打了板子,事情算完了?
娴嫔又起来了?她求情这么好使?
沈初怒气翻腾,不知为何,她真的想看渣男癫女互殴。
予窈没想到,沈初亲自去碰瓷容佩,跟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