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契约法则解除了万兽道祖对我们一族的奴役，代价是与万兽道祖结下了不死不休的道争。

最终，万兽道祖不惜以自身被天道吞噬为代价，引动了天道之力将你击杀。

天魂族的道祖也在那一战中一同陨落。”

王昭柱听到这里，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澜。

他是万灵天尊转世这件事他早已知道，三元仙宫、万灵悟道空间、契约法则的天然亲和力，这些线索从很久以前便已经串联在一起。

但他觉醒的记忆始终是碎片化的，有关万兽道祖和天魂族道祖的信息少得可怜，更不用说那一场波及整个仙界的道祖大战了。

而老者口中的万兽道祖与他从蚀龙一族情报中拼凑出的形象完全吻合。

奴役万兽，统御一切。

蚀龙始祖就是万兽道祖座下的第一战将，而蚀龙一族数万年来心心念念的暗蚀区遗骸，归根结底也是万兽道祖时代的遗产。

“难怪如今的仙界五位道祖中，既没有万兽道祖，也没有天魂道祖。”

王昭柱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自言自语，“合着是被我当年给打死了。”

“应该说，是你和万兽道祖的对立导致了这一切。”

老者摇了摇头，竖瞳中九色光芒流转的速度慢了几分，“他选择的是奴役，你选择的是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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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道从根本上就不相容，必有一死。

你之所以被针对，是因为你的契约法则触及了他统治万兽的根基。

妖兽不需要主人，他们需要的是道友。

你的存在本身便是对他道统的否定。

而我们这些妖兽，说到底不过是被夹在两位道祖之间的牺牲品罢了。”

“那你如今出现，是为了报复我？”

王昭柱问道，语气中没有试探，像是在问一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中没有嘲讽，也没有宽慰，只有一种穿越了无尽岁月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报复？万灵道友，我若想报复你，在你踏入这片七彩空间的第一时间，便可以将你困死在禁制里。

这片空间是万兽道祖亲手布下的，我作为守墓人，哪怕只剩一缕残魂，调动此地剩余的禁制之力还是做得到的。

但我没有。

因为我看到你腰间挂着的那五枚令牌，看到你身后的两条太乙真龙对你的态度，看到你的本命真龙与你之间的契约共鸣。

我就知道，当年你没变，如今你还是没变。

妖兽在你手里不是工具，是族人。”

他的目光落在金锋的龙躯上。

金锋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战备姿态，正安安静静地盘踞在王昭柱身后，金色竖瞳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虚幻的老者。

其他四条本命真龙也都从三元仙宫中探出了神识，与老者身上那股纯粹的龙族气息产生了某种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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