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诸王难眠(1 / 2)

闻人歌蹙了蹙鼻,实诚道:“够呛!”

天仙境时,灭三祖,而今小神仙,得了剑庭传承,那可是剑庭传承,传说中道者留下的道源,弒天拿什么斗

其实当他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便已有了答案,他仍不甘心,再问:“那如果是我,你二叔和三叔一起呢,总能打得过了吗”

闻人歌无意冒犯,可面对如此幼稚的问题,他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

弒天板著脸,“你笑什么”

闻人歌说:“义父能叫人,他就不会叫人吗”

许閒的背后是谁

黎明,兽山往后靠,是荒海里的神秘,是仙古的帝君,貌似和河庭,关係也不错。

虫地有什么

弒天和许閒最大的差距,从不是战斗力,而是背景。

弒天的靠山是自己,

许閒的靠山数不清,

弒天听闻,也笑了,自嘲的笑了。

“哈哈!”

带著无奈和心酸,是啊,怎么比呢

单挑打不过,群殴更没戏,虫地和天庭,延续了三百年的恩怨纷爭,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这场歷史的洪流,奔腾而过,虫地只能顺应,隨波而逐。

输了,

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输了。

弒天仰望著天幕,夜色里漫天星斗,匯聚成一条星路,通往未知宇宙的深处,他感慨。

“为父错了,三百年前,真的把路走窄了。”

他又懊悔了,而且这一次,是无法被自己说服的悔恨,

他悔,三百年前,自己不该动手,他悔,三百年前,自己不该斗气,他悔,三百年来,不该交恶,暗中算计...

他清楚,將来的某一日,许閒一定会重演无序之地的那一幕,只是到时候,地点从无序,变成了整个仙土,

而虫地,便是那百足门,合欢宗,清河宗...

是杀鸡儆猴也好,

是敲山震虎也罢,

虫地,

必然是他的首先,他该怎么做呢

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一如三百年前一样,要么妥协,要么毁灭。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心悸。

“碍”

唉声阵阵,嘆息连连。

相似的一幕,不止於虫地,在兽山,在黎明也在上演,

同样睡不著的碧落,

同样被震撼的鹿榆,

只是两人和弒天不同,他们和许閒有些关係,当初站对了队,投资虽没得到回报,可隱藏的利益,却已经能看得见了。

他们不担心许閒会拿自己开刀,他们因许閒变强而震撼的同时也很欢喜,可他们同样焦虑,迷茫,困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新的时代,新的格局,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未知,

旧的规矩终將要被打破,新的秩序重新奠定,时代的更迭,王朝的兴替,伴生而起的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身为一城之主,他们肩负著的是一城的命运,他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係著一族的兴衰。

站在时代的风口前,他们很难不彷徨。

即便,

他们能预见结局,却也惶惶难安,有太多的確定,也有太多的不確定。

兽山里,

当鹿渊和鹿榆,从金雨口中得知百年剑庭的真相后,是沉默的。

好荒唐啊!戮仙千万,猎杀祖灵

“许叔,当真恐怖!”

当鹿榆说出这句话时,已不是最初的不服,也不是后来的敬佩,而是真正的敬畏,甚至掺杂著畏惧和恐慌。

鹿渊同样感慨万千,自斩妖城外,二者相遇,帝冢,问剑天下,登天,千日逃亡....

一路走来,不过八百多载

昔年,化神境的少年,今朝可斩仙王

他不止站在了凡州的顶点,而是站在了沧溟的顶点

而自己依旧只能仰望。

他苦涩道:“害谁能想到,三百年前,灵河之外,被祖灵追得屁滚尿流的他,今朝以能弒王了呢物是人非啊…。”

以前,

他打不过他。

现在,

他还是打不过他,真真气人。

鹿榆手捋白须,没来由问了一句,“也不知道,现在的我,和许叔几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