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青铜怪,长得有趣,说话有趣,就连名字都这么有趣...
真猛
真狠
这要是再生一个,不得叫真能
许閒是越来越想要这两青铜怪了。
他在心里琢磨著,如果牧河老人要害自己,他就把那两小东西掳走铸剑,铸出来的剑,一柄叫猛,一柄叫狠...
如果牧河老人不害自己,而是真的和自己目的一致,为了拯救沧溟才叫自己来的。
那他就求牧河老人把这两小东西送给自己,让他们追隨自己去反攻黑暗,等它们战死了,就拿他们的尸体铸剑,一柄叫猛,一柄叫狠...
琢磨著...
脚下的路,有了尽头,当穿过最后一重雾靄时,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澈,空灵,阳光灿烂。
视线开阔,神念在不受阻拦,许閒看到白锁桥的尽头,也看到传说中的河庭。
河凉凉指著天幕之下,自豪地介绍道:“瞧,这就是河庭,我的家。”
居高悬天,俯视其下,
河庭入眼,
若井中窥月,一目尽观。
河庭,並没有许閒想像中的大,至少不及剑庭,不及倒悬的海。
那是一片大陆,被平托在了茫茫混沌雾靄的中央。
南北西东,
约摸五万里而已,
空上,有小型的日月更迭,繁星密悬,
地上,有大山大川江河湖,鬱鬱葱葱,
层峦叠嶂的正中央,有一个洼地,像是一个碗,数条江河匯流於此,形成一个庞大的湖。
湖中有一岛,地势稍高,四面环水,岛中有房屋,亭阁,炊烟渺渺。
远观一看,与整片大陆相比,指甲盖般大小,
神念近窥,房屋楼阁巷成行,约莫数百人家。
一座小镇,几千生灵,镇中有房,有田,有船,好生繁忙。
许閒瞧见了灵河的起源,自小镇东边的一片山川里扶摇而上,白忙灿灿,流入混沌,归於混沌...
许閒瞧见了一座白色的山,就在小镇的湖泽的正南方,灵气环绕,浅蓝如波,那是一座灵石山,全部由灵石堆砌成的山...
许閒看到了一扇古老的石门,就立在那小镇的入口处,风尘僕僕,斑驳沧桑,上面爬满了碧绿色的藤蔓...
许閒看得愣神,脚步下意识间放慢,天地法则的变更,也抵不过眼前所见的惊奇。
河凉凉笑嘻嘻的勾著头,回望许閒,“是不是很惊讶”
许閒低头瞧了她一眼,没有否认,“確实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样...”
“更好”
“还是更坏”
河凉凉不依不饶的追问。
许閒一时说不上来,所见,很普通,过於普通,这和河庭的神秘对不上,许閒一直以为,河庭自当如自己潜意识中的仙家之地一般,神霄降闕,宫殿琼楼。
却不曾想,
河庭和后来的厚道镇,大差不差,非要说哪里不一样,可能就是这里的风水很好,也是真的与世隔绝。
但是吧,许閒也觉得,隱世高人,就该住在这种地方,
河凉凉说过,牧河一族,生下来后必可成仙,仙人嘛,淡薄名利,隱於世俗,所以倒是也谈不上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