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止步,俯首瞻仰,瞧了又瞧,脑海里仔细地回忆著,魔渊的那扇溟门...
像吗
像。
是吗
不好说。
河凉凉没催,许閒本就是衝著这扇门来的,让他看个明白也好,可嘴巴却没閒著,依旧碎碎念著那槐树下的男人。
她对许閒说:“刚帽子遮了他的脑袋,你没看到,这老疯子和你长得很像...”
许閒来河庭,用的是白忙的模样,並非许閒,
所以许閒勾著唇问:“都很帅,对吗”
河凉凉没否认,確实都很好看,许閒的好看,是俊美,那老疯子的好看,是成熟,
但是...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头髮,你们的头髮都一样,十种顏色的,你脑门上有角,他脑门上也有角,不过被他自己给掰断了。”
许閒质疑,“自己掰断了,他有病吧”
河凉凉说:“所以才说,他是疯子啊”
许閒看向石碑的目光,短暂的落在了她身上,好大一会后说:“好有道理!”
可河凉凉的心思,却不在此,她追问许閒,“你就不好奇,为何你们长得像吗”
像吗
许閒瞧著石门,嘴角稍稍下压,恐不尽然吧。
只是自己的这副模样,模仿了一个人而已,
而这个人...
他该说吗
槐树下的男子,方才路过时,是以一顶仙家的竹帽遮了面容,许閒没注意看,也没看到。
可此刻,小书灵正懟在他的面前,瞅著呢,
视觉共享下,许閒自然也看了个清清楚楚。
十色虹发,断了的魔角...
还有画中的溟门,和眼前同样尺寸的石门,这些都是巧合
许閒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所谓的疯子,极可能就是魔渊的缔造者,那位传说中,征服了溟兽,打造了溟门,建立了魔渊的...初代魔主!
一个在魔族史书中,留下了无数传奇的存在。
有传闻说,他登天而去...
现在看来,故事怕是存在另外一个版本,他自河庭下界,提前布局凡州,建立魔渊,留下溟门,归於上苍。
如果许閒猜测的是对的,那这场布局,远不止八千年,一万年...而应是几十万年,远在李太白前,远在黑暗破关之前。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当然,
也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一切真的就只是巧合而已。
许閒不动声色地回应,“天下这么大,生灵如此眾,什么样的没有,十色虹发很稀奇我来的地方,我这副模样的生灵,有一整个族群。”
暗中不知道是否藏著眼睛,许閒还是得保持淡定。
河凉凉半信半疑,觉得许閒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天大地大,什么样的人没有,头髮顏色,说明不了什么,生了角也说明不了什么。
她自己更没觉得,许閒和老疯子真有关係。
毕竟许閒这副模样本就是偽装的,也只是无聊,隨便吐槽两句,仅此而已,
见许閒没兴趣,也就没再往下聊了。
“瞧够了吗可以进村了吗族长还等著呢”
许閒挑了挑眉,目光挪开,“走吧!”
朝村中走去...
来都来了,总得弄清楚,再做打算。
真相,
就藏在这座小镇里,而且许閒相信,很快,他就能將这一切,全部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