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不乐意了,两只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激我”
许閒:“...”不好,被看穿了。
小书灵,背棺仔,“...”这货是手无缚鸡之力,可好像不傻。
欧阳剑语气突然加重,“老子就吃这一套。”
两灵一人愣了一下。
欧阳剑背著手,迈著腿,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无所畏惧的向前而去,只扔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等著,本座进去看看,怎么个事...”
然后,
就真在许閒和两灵的注视中,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
背影消失於视线中,那堵拦住了小书灵和背棺仔的墙,確实没能拦住它。
不知道怎么地,许閒突然觉得,这大青蛙刚刚,还挺帅的...
小书灵也嘀咕一句,“嘖嘖,不愧是道灵啊,就是比我俩高级啊”
背棺仔却不认同道:“扯,高级个屁,它就是老剑藤的境界太高,它跟著沾光,成了道境的灵,我俩,顶多神仙境,要是我们也是道境,这墙一样拦不住...”
言外之意,
不是欧阳剑行,是老剑藤行,也不是它不行,而是...
小书灵偷偷地瞄了许閒一眼,
许閒黑著脸,很难绷,说事就说事,把我扯进去干嘛
逼是欧阳剑装的,
话是背棺仔说的,
锅却让自己来背,倒反天罡!
他死死地盯著背棺仔,突然很想捏爆它。
背棺仔被看得毛愣,嘟囔,“主人,你这么看著我干嘛,我说的事实啊”
许閒很烦,“闭嘴!”
背棺仔闭嘴,
小书灵窃喜,
许閒依旧坐在地上,等...
背棺仔和小书灵坐在他的肩膀上,等...
眼下,只能先等欧阳剑回来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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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阁,族祠,
河鹤尘归来,尚未入门,河凉凉不晓得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拦住去路,瞧向黑夜中的归路,问:“许閒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河鹤尘很无语,“明知故问!”
撂下四个字后,拄著拐杖,掠过河凉凉入了族祠中,河凉凉追上,继续问:“族长,河主找他,到底要干嘛啊”
“不该问的別问。”
河凉凉持续问:“族长,是不是因为那神諭的预言”
“不该管的別管。”
河凉凉不停问:“族长,你见到河主祂老人家没啊”
“不知道!”
河凉凉:“.........”
“说了不知道...”
河凉凉:“.......”
“不知道!”
河凉凉止步,握著拳头,跺著脚,超大声道:“河-鹤-尘!”
河鹤尘懵了一下。
河凉凉三步至近前,倒反天罡道:“这不知道,那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族长,还想不想干了”
河鹤尘懵了,“小丫头片子,我可是你爹”
河凉凉理直气壮,“別扯这些,我最討厌关係户了,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族祠,这是讲人情,讲亲情的地方吗...你要是干不了,就把位置让出来,我来干。”
河鹤凉气得吹鬍子瞪眼,“河凉凉,白日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还跟我叫唤上了,你这兔崽子,好,不讲人情,不讲亲情,我隨了你的愿,说,白日迟迟未归,带著许閒到处窜,玩忽职守,违背族长的命令,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