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烤鸭我来了!和丁雨薇夫妻见面(2 / 2)

宋寻常嘴上说“丁司长还是收回去,我要真收了,我小徒弟估计能一年不理我。”手却是没动的。

丁秉文心里有数了,又问要不要帮忙送站,东西多了也可以帮忙办托运,但都被宋寻常拒绝了。

丁秉文没有停留多久就称有事离开。

林霜下楼来,老头让她看看里边是啥玩意。

林霜打开后,里边是厚厚一沓的大团结,封条还在,肯定是才从银行取出来的一万块。

其他的就是票券,奶粉票有五十张,全国粮票有五百斤,布票有一百二十尺,单是全国粮票的数量,就很豪横。

“啧啧啧,收着吧,这些年便宜丁雨薇养的那些白眼狼了。”

但林霜没想到,丁秉文前脚才走,丁雨薇后脚就闹上门来,门卫打电话进来时,林霜一听,脸色立即沉下来。

宋寻常见小徒弟脸色不对,连忙询问,林霜当然不会瞒着。

“丁雨薇来了,来者不善,两口子一起,讲想见一面,见不到我就不走。”

“嘿,这是耍起赖了。妥妥的阳谋。”

她能让个高龄孕妇久站家属院门口吗?答案是不能,就算她不在乎,但也怕影响不好。

“让他们进来。周岩,你去把人‘请’进来。”

宋寻常放下茶杯,眼神冷了几分,那个‘请’字咬的特重。“倒要看看她丁雨薇想耍什么花样。”

没一会儿,门卫就领着陆华瑾和丁雨薇进来。

丁雨薇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棉袄,肚子高高隆起,被陆华瑾搀扶着,脸上却没半分孕妇该有的柔和,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倨傲。

她扫了眼院子里的陈设,视线落在林霜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霜,我是你婆婆,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林霜没接话,只淡淡看着她:“丁主任有话直说,我还有事要忙。”

丁雨薇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又摆出长辈的架子:“我是你婆婆,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婆婆?丁主任怕是记错了!陆钧是个没妈的孩子,全得大伯大伯娘心善把他养大,在我面前称得上婆婆的,也就我伯娘一个人,你配吗?”

“你~”丁雨薇差点被林霜气得眼翻,好在陆华瑾及时扶住。

林霜却神色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何况,丁主任不是说过,陆钧不是你儿子,你也不认他这个儿子。”

“胡说,我没说过,你别信口胡诌。”

“丁主任年纪大了忘事也正常,听村里的夏伯伯说过,你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着,可以作证呢!”

丁雨薇的脸瞬间涨红,陆华瑾连忙打圆场:“小霜,你丁阿姨也是关心你和陆钧,毕竟你们到底也还是我陆家的人……”

啧啧啧,陆老二脸皮是真厚啊!

“陆钧是陆家的人,那也只是陆大伯的陆,难不成夏国这么大,所有姓陆的都跟你有关系?”

“噗嗤!”周岩实在没忍住。

“小霜,血脉说到哪都断不了,我们今天来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们是为过去的疏忽来道歉的。”

“恕我少见多怪,陆厂长来道歉竟然是这么个态度?”宋寻常来了一句。

周岩也送上一句,“这哪里是来道歉的?这分明是来找茬的。”

无双:“陈瑜,你跟别人道歉该有什么礼节?”

陈瑜理所应当道,“手上不空啊,既然是道歉,带礼物表示诚心。”然后看向两口子空空的手,“唉!这是来道歉的?糊弄鬼的吧?”

两口子的脸色被说得又羞又臊。

“林霜,有你这么对待公婆的吗?信不信我让陆钧把你休了?”

林霜震惊!“不是,丁雨薇,你脑袋是被裹脚布裹大的吧?

信不信我出去喊一嗓子,就说这里有个搞封建的主任,思想不端,破坏人民内部团结,信不信你全家都得被下/放大西北?”

陆华瑾此时也后悔带丁雨薇来了,连忙打圆场,“抱歉,是她说错话了,理解理解,孕妇嘛。”

林霜打断他,“两位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丁雨薇见软的不行,索性直接摊牌:“林霜,我知道丁秉文给你送了东西,那是我们丁家的钱,你凭什么收?”

林霜挑眉:“丁司长给我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何况,那是他给陆钧的补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补偿?”丁雨薇尖声笑起来,“该不该补偿是我说了算,丁家的东西都该是我的。

林霜,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她上前一步,肚子几乎要贴到林霜身上,“我告诉你,他送了什么过来,你得原封不动还给我,否则我就写信去你单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个剥削人民大众的资本家大小姐!”

这一刻,林霜拳头硬了。

看来偷家让这对夫妻打击不小,头脑都不清楚了。

“哦!原来是为这个事啊?哈哈哈……那我就更不可能退回去了。

毕竟让你们如此没脸面的上门要,肯定也是手头拮据了,怎么?着急用钱疏通关系,把你们那不孝子陆文西弄出来?”

“不是吧?你家老二都要你的命了,你还这么为他考虑,莫不是这陆文西是你跟老情人生的私生子?”

“你、你胡说!你、林霜,你太没教养了。”

林霜冷若寒霜,“你该感谢你挺着个大肚子,否则我拳头可就揍上来了,滚吧!恶心玩意!

再次声明一点,我男人的户口落在陆大伯那,上边写的也不是侄子,而是儿子,四儿子。”

“你、你……”

“还有,你可以举报我,难道我和陆钧不能举报你们?”

陆华瑾的眼眸里却早已惊涛骇浪,“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问的当然是陆文西的事。

林霜当然不会回答他,沉默某种程度上就是深不可测,也好让这个男人忌惮,约束好家人,今天这出戏,林霜觉得别有目的,不应该是为了来要东西的,高高在上久的人,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两口子最终被无双几人架出去。

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宋寻常叹了口气:“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他后悔了,就不该让丁秉文进门。

林霜却笑了:“师父,放心吧,他们翻不起什么浪。”

出了家属院,两口子立即换了表情,互相对视一眼,那种从容,哪里还是刚刚的市井做派?

而丁秉文那边,此时也得到了消息,当即找到老爷子。

“她被你们惯坏了,以为丁家无后就该所有东西都是她的,说说吧,你打算如何办?”

能从那个位置退下来的老同志,看问题自然也很透彻。

“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那逆女是不是做了什么?你跟我讲讲。”

“哼!”

“我的人查到他们收了一笔来路不明的钱,刚刚跑去林霜那闹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