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秘密(1 / 2)

听到柳边农的大嗓门,陈润玉哧溜跑了。

柳边农觉得奇奇怪怪,追了出去。

萧山见兄妹俩有话要说,也跟了出去。

林霜放下勺子,“哥,你救的是陈润玉,你知道不?”

“救之前不知道。”

“那种情况,谁在那我都要救,厂里不能死人。”还是大年初一。

林霜点点头,“那个陈润玉,听说她才入职,不会是冲着哥你来的吧?”

“不是,她有未婚夫!”

这倒让林霜意外了!

那之前看她时流露出的敌意又是为何?

“怎么了?”

“说不上来。”

“哥,陈润玉是陈溯玉的妹妹,差点跟你相亲的那个。”

温朗眨了眨眼睛,这是他没想到的。

温朗也跟妹妹分享了陈溯玉的操作。

他已经明确拒绝了陈溯玉的相亲。

不想陈溯玉天天堵他。

不是来厂子门口,就是回家路上,也或者干脆在他院子外蹲守,让人烦不胜烦。

“哥,她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铁了心要嫁给你?”

“你咋想的?”

温朗:“……想拉我这个挡箭牌是真,我也不是软柿子,天天被她骚扰也很烦,你知道她在外如何传的?传我是他未婚夫。”

林霜:“……”这哪里是有情?这分明是算计。

但温朗也马上反击,直接带派出所的人上门。

当着派出所人的面,陈溯玉只得说实话。

有围观的人作证,又有派出所的人出示澄清证明。

谣言才渐渐平息。

温朗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立即去找了苏子安。

一番敲打下来,苏子安才说了实话。

他跟陈溯玉退婚也不是因为陈家关系杂乱。

而是陈溯玉怀孕了!

孩子不是苏子安的,他压根没碰过陈溯玉,也幸亏没碰过。

很显然,温朗是陈溯玉选定的第二个接盘侠。

温朗查不出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发动黑市的兄弟去打听,也没查出蛛丝马迹,就很奇怪。

要么就是那个人身份不一般,有意遮掩,要么就是陈家人发挥钞能力。

林霜也猜不透,但陈溯玉的确恶心到她了。

大哥这都什么体质啊?竟莫名招惹这些乱桃花!

说了陈家,兄妹俩又说到厂子里。

“那可不是柳厂长的错,分厂还有个负责人,胡副厂长。”

“胡文韬这人心思深沉,又觊觎分厂一把手的位置。

暗地里使绊子又不是一天两天。

前几日我无意间看到胡文韬的秘书,悄悄溜进后勤股长的办公室。

说了什么不得而知,但第二天,李股长就让工人盘点仓库,我猜那些机器的位置,就是那会儿被动过手脚的。

跟着柳厂长这边就让人去收拾仓库。”

所以,这里边有内情?

“柳边农知道吗?”

“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就没有蠢的。”

“那你……”

“厂里出了伤人事故,总厂肯定会派人下来了解情况,到时候我会如实上报就是。”

又聊了一会儿,温朗让林霜回去,“这里有萧山,你快些回去,糯米团子看不到你又会哭闹。”

“……你赶我做什么?我今晚守你一晚,万一……”

“我说回去。这里的医生又不是摆设。”

这时,打水进来的萧山也附和,“是啊,林工,你快回去,这里有我,我保证把温技术员照顾好。”

萧山拍着胸脯保证。

林霜这才有空仔细打量萧山。

萧山似乎变了,精气神都比在乌城好很多,这才鲜活嘛!

“我自然是信萧同志的,那今晚我哥就拜托萧同志。”

“对了,你为什么要改名字?”

她觉得萧前进就很好,她也不是说这么大年纪还改名字,有必要吗?

提到名字,萧山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我其实是有私心,我觉得呆在县城很好,不想家里人和前妻打扰,所以就……”

林霜:“……”很佩服就是,但有用吗?

萧家那些吸血鬼应该知道他在农机厂吧?

萧山也看出林霜的疑惑,但他没有解释。

的确没啥用,但他心里踏实。

有了新名字,犹如新生。

呆玛县是真的好,山好水好人也好,毕竟离的远,萧家人不方便总往这里跑,尤其冬天,冰天雪地,客运车都停运,等于一个冬天他都能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厢

跑了的陈润玉撞上了陈溯玉,姐妹俩当即滚做一团。

“你干什么?走个路都走不好,你还能干什么,陈润玉?”

看清是自己姐姐,陈润玉火气也很大,“你做得好?你做得好!要不是你非让我去农机厂‘接近温朗’,我能差点被机器砸死?

现在温朗受伤,全厂都知道是我操作不当,我以后还怎么在厂子里待?”

陈溯玉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捂住妹妹的嘴,见四下无人,立即把人拽进隔壁的空房间里,一把甩开陈润玉。

陈溯玉揉着刚被撞疼的胳膊,盛气凌人道,“我让你去是让你‘示好’,谁让你乱动机器了?自己笨手笨脚还怪我?”

她凑近陈润玉,压低声音,“温朗现在住院,正是你表现的好机会,你倒好,直接跑了。

现在回去,记得放低姿态,就说你要报恩,不做白眼狼。”

陈润玉哭丧着脸,“姐,能换美玉去吗?我,我不会骗人。”

“不会也要会,想跟你未婚夫顺利结婚就听我的。”

陈润玉瞬间没了脾气。

瞧着姐姐脱下护士服,背着小背包离开医院,陈润玉也提步离开,她打算去个地方。

她到的地方比较偏僻,还长了荒草,她正要去摸墙洞。

人就被捂住口鼻拽回来,冰凉的刀刃抵在她脖颈间。

蒙着脸的周石头压低声音,“别出声,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就走,不会伤害你,但你若是敢耍心眼……”

当然,周石头也不怕陈润玉大喊大叫,因为这里是太平间,医院最偏僻的地方,喊了也没人应。

周石头刀刃往下压了压,陈润玉的脖颈就出现一条血痕,而陈润玉也疼得闷哼了一声。

“说说吧,陈溯玉的野男人到底是谁?她为何来算计温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