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霜和陆钧都来了,温朗无奈一笑,“我没事,你们不必这么紧张。”
林霜不赞同地瞪他,“你就别逞能了,看看你这石膏腿,这叫没事?”
同萧山一起把人扶到床上,陆钧也已经把食盒打开。
足够两人吃的!
一锅菌子鸡汤,一锅米饭,萧山有些想回避,筷子已经递到他手里。
“不要推辞,你照看我哥一晚上,吃点怎么了?放心,一顿饭而已,米缸吃不空。”
萧山这才不好意思地端起自己那份,鸡汤真香啊!
两人吃饭,陆钧和林霜也就没打扰。
林霜提议到花园里转转。
虽才下过雪,也不影响病人和家属出来透气,零散的四把长椅都有人坐。
只能说,医院的清雪工作做得太好。
两人正观察着四周,就见周石头来了,看到林霜和陆钧,周石头有些意外,也有些拘谨。
“陆、陆同志,林同志,你们来了?”
林霜和陆钧相视一笑,很是无奈。
林霜,“周哥,你来给我哥送饭?恐怕他肚子装不下了,刚刚我们也给他带了。”
周石头脚步顿了下,想了想,“那没事,只要没饿到就行。”饭嘛,再多都不会浪费。
周石头去病房,夫妻俩也一起,才知道大姨父他们昨晚来了后,不放心想守夜,但被医生训斥走了。
陈北又把夫妻俩连夜送回去。
进院子时,雪地上莫名团了一条蛇,大姨被吓得往后退,拖拽着大姨父一起摔了一跤,大姨父后脑勺磕到墙角的水缸边角,陈北要拉他来医院包扎,被他拒绝,说他自己有止血的药。
林霜很是紧张,“严不严重?其他地方有没有摔到?我大姨呢?”
“放心,他们穿得厚,身上没事,后脑勺应该事情也不大,潘婶没事。
就是这蛇吧,好好的在冬眠,却突然出现在温叔家里,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陈北让我把这事告诉你们,或许该查一查。”
林霜点头,回头她就去走访走访。
“钧哥,会不会是许家人干的?”
“按时间算,应该不是。除非许家人还有帮手。”
林霜也想到了。
冬眠的蛇不能长时间离开洞穴,尤其大姨家院子昨日没扫雪,到膝盖深的雪层,蛇真要躺上边,要不了多久就会成冰冻蛇。
但大姨他们见到的蛇,还活着。
几人回到病房,温朗二人也吃好了饭,菌子鸡汤连带着米饭都被吃得干干净净,连盆底的油星都没剩下。
萧山抹了把嘴,看表情,这顿吃得很满足。
收拾的活自然就落在他手上,萧山收拾完跟温朗几人打了声招呼,抱着往走廊最末端的水槽那去。
温朗接过林霜递过来的温水,漱了漱口,再用手帕擦干净水渍,靠在床头,摸着吃撑了的肚子笑道:“再这样吃下去,等腿好我得胖一圈。”
这话提醒了林霜,“那你也别总想着下床走,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旦磕碰到,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林霜其实是怕有人故意撞他。
冬眠蛇的事情,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知道,听你的。”
“唉!妹夫,你也不管管?”
陆钧点头,“小霜说的对,哥,你安心躺躺吧,好了如何走都行。”
温朗无奈,“知道了,我不走了,行了吧!”
一行人有说有笑,一看就是闲话家常。
门口的视线撤了,林霜记住了那人模样。
陆钧也一收刚刚闲适的神色,跟大舅哥眼神对上,确定了,温朗他知道。
温朗点点头,让周石头去门外守着,周石头照做。
温朗立即把周石头先前从陈润玉那问到的消息,分享给两人。
“陈溯玉的孩子爸爸知道是谁吗?你们肯定想不到。
姓周,周延年!五十二,三儿媳刚生下女儿。”
这不但是年龄大的问题,这还是有家有室?不然温朗不会如此戏谑的口吻。
陆钧却突然想到什么,讶异确定,“院长?周延年?”
“你认识?”
“算是!”
至于是因为一次解救任务,周延年被敌/特劫持到边境线上的事,陆钧不便告知。
因为陆钧本身的职业关系,温朗和林霜也默契的不多问。
这么说来,陈溯玉果真是在找接盘侠,幸亏苏子安跑得快,但也不能盯上温朗啊!
林霜很快又想到一个问题。
“周延年知道吗?还是说留下孩子,本就是他的主意?”
“知道。”温朗嗤笑一声,“姓周的给了陈溯玉一笔钱,让她尽快找个老实人嫁了,还承诺会帮她养孩子。”
这是把老实人当软柿子捏啊!
这事要不是她打错了主意,又是堵人又是散布谣言,逼温朗就范,林霜都不会这么气愤。
“别急。”陆钧按住林霜的手,抬眼看向温朗,“哥,你打算怎么做?”
温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让石头他们去收集周延年和陈溯玉私会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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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溯玉不是想嫁我吗?我就让她和她的野男人一起身败名裂!”
林霜心里一松,又有些担忧:“哥,需要我们做什么?”
“这边的事你不用管,照看好糯米团子就行。”
从医院出来,两人直奔思委会。
吉普车直接开进院。
陶修齐刚想拉上窗帘眯一会儿,就正好看到一辆吉普车驶进院子,他猜测就是陆钧来了。
县城有两辆,一辆他在用,一辆公安那边赵寒江在用。
而赵寒江的那辆,可没这辆新。
陶修齐放下窗帘绳,探出个头,正好看到陆钧从驾驶室下来。
他朝楼下招手,“陆钧!上来!”
陆钧听到声音,抬头朝楼上挥了挥手,拉着林霜快步上楼。
门敞开着,陆钧礼节性的叩了三下。
“进来!”
“表叔”
陶修齐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陶修齐起身,指了指沙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