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温涛归家&新邻居示好(1 / 2)

“什么?我哥出事了?”

温涛一下子弹跳起来,幽怨的看着自家姐姐。

“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林霜有些心虚,心说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医生,但这种话她不可能说,他有知情权,他是家里的一员。

“还不是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给你单位打电话。

你也知道,转接等候,一套下来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你姐我又要到医院照看咱哥,还要应付许家那些烂人,回家还要照看你两个外甥,时间有限啊。”

温涛一听也是,有些歉疚的跟姐姐道歉,林霜摆摆手。

温涛却一溜烟的跑回房间,丢下一句话,“姐,我现在要回去。”

回去看哥,打小就是哥哥照看他们长大。

每一次有危险都是哥哥挡在前面,每一次有困难也都是找哥哥。

没道理哥哥出这么大的事,他却不闻不问,想想哥哥躺医院里孤零零的,温涛心里就一阵发酸。

林霜看着弟弟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温涛和温朗感情深厚,哥哥出事,弟弟肯定坐不住。

但这个点回去可不安全。

这边虽然天黑的晚,但一百公里的冰雪路,靠自行车骑行,可不好走,换成夏天都要骑半天,更何况目前这种天气。

天黑了咋办?

不说人祸,就是野兽也会下山觅食。

林霜思索如何让弟弟打消念头,要回去也是明天赶早。

虽然她空间里有拖拉机,不惧冰雪路,但她不准备拿出来,平白让人猜疑。

“操那么多心干嘛?你只是姐姐,不是他妈。”

不知何时,师父站在她身后。

林霜刚回头,季万里也冷哼着跨出门槛,“老宋,真就不是你徒弟你不心疼!

小霜担心不是没道理。”看看天色,又看看手表,老头脸色凝重。

林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啥都没说啊,果然是人老成精。

宋寻常正要跟老友杠,温涛已经背着包出来了,全副武装,看样子真就是准备骑车回家,连电筒都准备好了。

“师父、宋叔、姐,我走了。

对了,师父,你记得明天给我请假,请三天。”

“哼,你真打算现在骑车回去?没脑子!”

季万里一把拽过温涛的背包,往地上一扔:“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上次骑夜路摔进沟里的事?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躺了三天才好!”

温涛挠挠头,声音低了些:“那不是没经验嘛……这次我带了防滑链,还备了两个手电筒!”

季师傅抱臂斜睨:“你自己动手做的防滑链能防得住冰面?一百公里路,你骑到天亮都到不了!

真要回去,我让厂里的卡车捎你一段路。

正好明早有车去临县拉零件。”

温涛眼睛一亮:“真的?”可又想到要明天才能走,温涛又犹豫了,“可我现在就想走。”

“你有介绍信吗?你现在走?”

温涛当即僵住,是啊,最关键的介绍信,万一路上有人查,没有介绍信就麻烦了。

“行了,明天一大早的车,保证耽搁不了你。”

见此,林霜松了口气,赶紧打圆场:“还是季师父考虑周全!温涛,你今晚早点睡,明早跟车走,安全多了。我们也放心。”

季万里捡起背包塞回徒弟怀里:“叫你遇到事多动脑筋,再敢瞎折腾,我就把你那本《汽车构造》撕了!”

温涛啥都不敢说,乖乖把背包放回去:“知道了师父……那我去厨房给你们烧热水洗澡?”

宋寻常摆摆手:“不用,小霜早就烧好了。”

温涛果然早早睡下。

而师父和季师傅洗完澡后,就在火塘边下棋。

季师傅也讲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傅蓝来过几次,都是找林霜的。

傅行舟也来过一次,看样子有些想进机械厂,但人家没明说,季万里也当听不出。

两边来了新邻居。

右边,原本曾寒住的院子,他走后留曾苦住。

不知怎么的,曾苦搬走,把房子租给了一家三口。

男的叫做钱书航,是商业局新来的主任。

商业局啊,统管供销社百货大楼的机构。

妻子是位美妇人,叫做耿珊,非常和气,平日里在家带只有两岁的儿子钱小朗。

这位也非常友爱邻居,经常做一些吃食送过来,就是大花很不喜欢美妇人身上的脂粉味,每次都狂吠。

左边邻居是一对新婚夫妇。

男的叫杨熙,是北门知青馆羊肉面的厨师,做的羊肉面是一绝。

妻子叫做孙淑英,是街道办的一位临时办事员。

这对夫妻虽然不似右边的美妇人热情,但也时不时来串门。

跟温涛还很谈得来,孙淑英开玩笑要认温涛做弟弟。

被温涛委婉拒绝了,孙淑英又说她有个表妹,模样脾性都顶顶的好,如果温涛想谈对象,她可以拉线,但被温涛以年龄还小拒绝。

林霜乍听这孙淑英,都觉得有猫腻。

“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季师傅你们师徒日子很逍遥嘛!”林霜这话有些阴阳怪气。

季师傅眯了眯眼,对宋寻常挑眉,“你徒弟怎么了?”

宋寻常落下一子,“被你们师徒气到了。”

宋寻常直言不讳,“老季,别怪我没提醒你,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季成良一心想让你死,好霸占你那两间房子。

而你侄儿季明为此还买了老鼠药。

你那个侄女季珊也跟条毒蛇一样,随时盯着你,一心找空子钻,想对你捅上一刀,随时想占了你的屋子你的一切财产。”

“你别跟我说新邻居多么和善。”

“也别说季成良是小三生的孩子,跟你存了死仇,不死不休,你们天生宿敌。”

“你恨不得季成良一家赶紧死,人家也巴不得你随时嗝屁。”

“你肯定会说:他们不一样!”

“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季师傅也不是老顽固,听话听音。

“老宋,你是说,他们有可能为季成良办事?”

宋寻常叹了口气,老友一心只知道钻研技术,压根不知道很多人心道道。

“季成良可指挥不动他们。我说的也只是有可能,让你别轻易相信别人。”

开门让人进来这种事,他不好明着强调。

他身份地位摆在这,书房里藏的图纸,多少人想要,只不过他早就有所防备,重要的都没放书房,而是让小徒弟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