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崭新的钞票和粮票,林霜早已经收进空间。
乐田激动得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跟他得了奖似的。
“林工,我以后一定跟着你好好干,放心,我一定把统筹工作做好,让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行!一起努力!”
“一起努力!”
两双手交握在一起。
乐田走后。
林霜端详了许久那枚勋章,小心翼翼地把勋章别在胸前,试戴了下,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中午的火锅宴热热闹闹地开始了,大家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杯里可不是酒,而是热奶茶。
林霜也见到那位戚咏华同志。
林霜也才想起这名字咋有种熟悉感。
正好师父过来,林霜就低声问他。
“师父,她不会是跟戚咏思阿姨是姐妹吧?”
老头甩给徒弟一个你说的眼神。
“我猜对了?这么巧?”
“这里边有点复杂,戚咏华的确是戚咏思的亲姐。
但她小时候跟家里人走散,碰巧被后来的养父母捡到,那对夫妻正好没有儿女,就收养了她。
知道她有自己的名字,那对方夫妻本也姓戚,便也没改名字。
说起来,她虽然跟戚咏思是亲姐妹,但两人估计也很陌生,我也是在三年前撞见,恰好了解到些情况。”
林霜恍然大悟,难怪名字听着耳熟,原来是戚咏思阿姨的亲姐姐。
只是这位姐姐的经历也太曲折了些,好在遇到好心的养父母。
“那戚副厂长知道戚咏思阿姨的存在吗?”林霜好奇地问。
师父摇了摇头:“不好说。”
林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既然在同一座城市,总有相遇的一天。
看来这姐妹俩重逢的戏码,还得等些时日才能上演。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后勤工作能顺利开展,只要戚咏华副厂长是个办实事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火锅宴上,戚咏华主动过来跟林霜这桌打招呼:“小林工,久仰久仰!”
“戚副厂长,彼此彼此,幸会幸会!”
林霜以为她要跟自己说什么,不料打完招呼她就走了。
仔细想了下,这位副厂长似乎跟所有人都这样,不热络。
按理说她是主角,咋也该最后走,看看她这行事作风,有点特立独行啊!
但林霜观察过,她眼神沉稳,浑身透着股自信干练的气质,这应该不同于上两任副厂。
总之,她不希望副厂再出问题。
下午回到办公室,新项目的文件直接送到师徒两人手里,林霜一看,这次难度不小。
或许是栅格板的成功,让他们误以为机械厂就是有这种实力挑战核相关的材料,这次是关于“地下核试验用钻机搭架”。
其实,已经有单位在研究,而且研究了好多年,凭什么让他们新手村插一脚?
估计也是着急用,才会慌不择路。
宋寻常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眉头微蹙:“这项目……不好啃哟!”
但师徒两人都知道,人家直接发文件过来,厂子拒绝不了,他们更没法拒绝。
做不做得成是一回事,态度必须端正。
而且这项目还得实地考察。
宋寻常敲着桌面,“咱们师徒怕是要跑阿尔泰一段时间了。”
林霜点点头,她对此没意见,常规操作而已。
正好她也想去看看。
据说那边有好几个矿洞,如今都在隐匿,直到八五年后,才向外界公布,也不知他们去的是不是那些地方。
林霜继续翻看附在文件后的技术参数,指尖划过“耐高压高温钻杆材料”“复杂地质层稳定性”等字眼,叹了口气:
“师父,您看这要求。钻杆要承受每平方厘米三百公斤的压力,还要在放射性环境下保持结构完整,咱们厂的设备和材料储备,怕是跟不上。”
“跟不上也得接。”宋寻常抬眼看向窗外,雪还没化尽的科研楼前,戚咏华正带着后勤人员清点仓库,“上边既然把项目放过来,就是信得过咱们。
栅格板能成,钻机搭架未必不行。”
林霜指尖在“地下核试验”几个字上顿住,忽然想起书记办公室里那句没说完的“安全因素”。
怕不是这项目的保密级别,比栅格板还高。
她抬头看向师父:“那戚副厂长那边……后勤的材料供应得跟上,尤其是特种钢材和密封件。”
宋寻常嗯了一声,起身拿过外套:“我去跟老时谈谈,你先把项目框架搭起来。
记住,核领域的东西,容不得半分马虎。”
林霜看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向文件上。
琢磨着开启模拟器后,能不能在短时间内研究出来。
但无疑,她得做大量的工作,又是熬秃头的一天。
晚上下班,师徒俩准时走人。
毕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估计都不会有这种闲暇时光。
下班途中,林霜转道去找了秦策。
夏海棠最先迎上来,笑着一把拉过她的手:“小霜,你可算来了!
秦策听说你上乌城来,一早就去市场买了新鲜的羊肉,说要给你接风。”
“啊?我哥咋知道的?”
秦策从厨房探出头,“我说妹,你是不是把我忘了?我要不是打电话回去,咋知道你来乌城了?真不够意思!”
“好好好,我错了,下次不会了。”林霜认错良好。
“不过,哥,你们光请我一个怕是不行。”
林霜不放心家里,万一耿珊上门做点什么。
于是,秦策把切好的肉菜,都打包带上,携带媳妇一起到师父的小院。
到了这边,林霜要去忙活,被秦策推走。
“你去陪陪我媳妇吧。”
林霜好笑,看看,真香了吧!
正好她也想给夏海棠把脉,便带着夏海棠进她房间。
“这段时感觉如何?”
夏海棠眉眼带笑地摇头,“没什么问题,唯一不好的就是我胖了。”
林霜刚刚就觉得,夏海棠似乎变圆润了。
“还是要注意控制体重,孩子太大对妈妈也不好。”
“我也是这么说的,是秦策,总怕我饿到似的。”
把完脉,一切都好。
等大家坐一起,刚拿起筷子时,耿珊携带丈夫儿子过来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