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沉吟了片刻,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著,承太郎朝著垃圾箱靠近了过去。
见此,荷尔荷斯与花京院典明一时间沉默了,双眼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垃圾箱。
想要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人。
垃圾箱里,见承太郎真的靠了过来,阿雷西立即大惊失色。
大脑一时间变得空白,冷汗开始不断渗透而出。
一旦自己在这种环境下被发现,以承太郎的性格,很可能会把他好好殴打一顿,然后重新扔回垃圾箱里。
想到这些,阿雷西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不少。
一时间,在场的四人都沉默了下来。
可就在承太郎来到垃圾箱近前,刚抬起手的时候,他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荷尔荷斯疑惑道:“承太郎,为什么不打开啊”
花京院典明同样疑惑道:“是啊,不是要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吗”
承太郎抬起了手又放了下来,隨后挡在了自己的口鼻边。
“呀嘞呀嘞,这股气味实在是难以忍受啊,现在我反而能確定不会有人这么不讲卫生的躲在这里面了————”
原本还觉得垃圾箱里可能藏人的承太郎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
没办法,味道实在太大了,直接强行压制住了他打开垃圾箱的想法。
荷尔荷斯轻笑道:“我就说吧,怎么可能有人躲在垃圾箱里,这里藏人的地方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待在那里面呢。”
花京院典明也附和道:“说的对,承太郎你可能是最近压力有些大了。”
“可能吧。”
说著,承太郎转过身远离了的垃圾箱。
生怕其中飘散而出的味道把他熏出味来了。
垃圾箱里,阿雷西见承太郎放弃了探查,如释重负的抹了抹脸上的汗水。
刚才他甚至以为自己即將要落幕了呢,好在幸运女神最终站在了他的身边。
让他躲过了这一次的危机。
继续將眼睛贴在小孔上,观察著承太郎三人。
只要他们离开,他就继续割绳子,尝试恢復自由。
可是,他却看到外面的三人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荷尔荷斯见这个话题揭过,於是立即换了一个话题,道:“说起来,你们俩还真有一副学生样呢。”
“为什么会这么说”花京院典明有些疑惑的看向荷尔荷斯。
荷尔荷斯失望道:“我们可是出来搭让的,结果你们遇到送上门来的女人居然完全不为所动。”
花京院典明笑著答道:“毕竟我们还是学生嘛,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
承太郎询问道:“呀嘞呀嘞————荷尔荷斯你不觉得那些女人很招人烦吗”
荷尔荷斯笑道:“怎么可能女性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物种了!”
“呀嘞呀嘞————”
“荷尔荷斯你居然是这种看法吗”
看著荷尔荷斯这幅样子,两人一时间都无语了。
荷尔荷斯继续道:“不过就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什么”
“那个女人啊!那个叫塞西的女人。”
“那个啊,你还没有放弃吗她可是有丈夫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
见三人还不走,反而一直在聊情感话题,阿雷西不由得无奈了。
现在可没有多少时间容他浪费。
万一一会儿乔恩与乔瑟夫折返回来,让他下地狱怎么办
没办法了,阿雷西只能尝试著悄悄割麻绳。
可是割麻绳可不是一件能安静进行的活。
他刚一有所动作,手腕便带动著周围包裹著的垃圾,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同时,承太郎突然回过头来,重新看向了垃圾箱。
“什么!这都能听见吗!”
阿雷西现在不敢动了,生怕被发现了。
——
花京院典明疑惑道:“又怎么了”
竖起耳朵,承太郎又听了一会儿,见没有了声音,於是道:“没什么,听错了。
荷尔荷斯笑道:“我看就是承太郎你太谨慎了,一点风吹草动就怀疑有敌人。
隨后,三人又开始聊了起来。
阿雷西没有办法,只能等待他们把话题说完。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阿雷西都快適应鼻子边的臭气的时候,三人总算將话题聊得差不多了。
“时间差不多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承太郎隨手捏瘪了手里的易拉罐。
“確实,差不多也该回去准备准备,然后出发了。”花京院典明將易拉罐里最后一口饮料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