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此所赐,原本就生意惨澹的敲竹槓酒吧变得更加门可罗雀了。
雷利闻言只是摇了摇头,隨即端起酒杯轻轻啜饮几口后说道。
“我有预感,这次的情况绝对和那小子有关。”
说著,雷利伸手指了指天,示意那道还在持续不断在红土大陆上“挖掘”的高能雷射。
“呵呵,或许吧。”
夏琪將雷利用过的杯子扔进洗碗池,然后一边擦洗一边问道。
“那个草帽小子他们呢”
“还在训练——不过还差得远呢。”
说著,雷利就重新披上披风,准备离开。
“时间可不多咯————”
夏琪的声音在雷利离开酒馆后,就被轰隆的噪音取代。
还没停下吗
雷利抬头望去,看著那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的能量洪流依旧没有消散的趋势o
“还真是夸张。”
推进城,彻底將体內吸收的所有能量全部释放出来后,鸣人的身形也恢復成原本的大筒木形態。
紧接著他又再度操控身躯发生变化,重新將大部分大筒木的种族特徵给压制下去。
“呼——还是这样子好看些。”
看了看重新变回肉色的皮肤,鸣人將披散的头髮重新扎起,接著从封印空间內取出新衣服换上。
一得亏上次他做好准备,提前製作了许多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备著。
或许这就是老牌主角的良好习惯吧,不然你以为那些几百集都穿著同一件衣服的主角是怎么换洗衣服的
啪嗒。
鸣人在天上一脚踏出,下一刻身形便已经出现在了疾风號之上。
“所以说,你们为什么没有潜下去啊”
双手抱胸的鸣人歪头看向眾人,在他旁边的香磷正操控著疾风號驶向正义之门,同时眼角飘忽,嘴里还吹著发不出声音的口哨。
“这是什么东西”
鸣人又看向地上一滩血肉模糊的玩意。
“啊,那傢伙刚才一直在叫囂著什么,然后就被—
“”
木叶丸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准备给鸣人解释,却被一旁的香磷闪现到身边捂住了嘴巴。
“啊哈哈哈,什么都没发生,他自己忽然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佐助见状也走了过来,看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截木棍戳进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里挑动的鸣人问道。
“怎么了是还需要从对方嘴里拷问什么情报吗”
事实上,早在鸣人將夏姆洛克的脑袋钉在船上的时候,佐助就试图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催眠对方。
但很遗憾,就算不提夏姆洛克本身的精神力就很强大,在他的体內还有一股別的力量在“保护”著他的精神,隔绝了佐助的幻术。
將这个发现说出来后,鸣人也只是摆了摆手。
“看起来那傢伙应该在自己的手下身上留了后手,这也不怪你们。”
將无想光拔了出来,擦乾净上面的血污后,鸣人这才將夏姆洛克化作的血肉扔进了海里。
“————本来还想让他带个话,嗯,算了吧。
拍了拍手,鸣人从香磷手中接过了驾驶的位置。
此刻正义之门依旧大开,似乎负责操控正义之门的监狱人员也没有从刚才的各种变故中回过神来。
“署长,我们要拦住他们吗”
这时候,多米诺走到了麦哲伦身前问道。
刚刚从海下一层回到地表的麦哲伦,看著已经渐行渐远的疾风號沉默不语,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不要增添无谓的牺牲。”
有著署长的命令,其它狱卒也鬆了一口气。
毕竟那种宛若神明一样的傢伙,光凭他们这群人可搞不定。
而麦哲伦在下达了这个命令后,就將自己的署长帽子取了下来,死死捏紧。
世界政府的大人物们想要连带著他们一同杀死,最终却是那个劫狱者出手自己等人才逃过一劫。
加上先前自己在命令下不得不主动出手杀死第六层所有人。
这种矛盾感充斥著麦哲伦的內心,也疯狂动摇著他的原则。
到底,什么是正义。
此刻的麦哲伦彻底陷入了迷茫,或许在他想明白之前,都不会再戴上那顶署长的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