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舜华过了来喊他们:“进来吧,映芜有些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殿內没了小鬼的身影。
是白蜡上染了血的部分燃完了。
江贵妃收起悲楚,脸上是一片漠然,她说:“我之前给皇上餵过慢性毒药,但担心会影响到子嗣问题,所以停了,那药我还有不少,可以继续给他吃。”
“哇哦。”
田野发出一声惊嘆。
“不过有一个问题必须解决。”
江贵妃继续道,“必须要找到合適的继位人选。”
皇上没有子嗣,旁系宗族也没有成器的人选,这个问题有些难解决。
这个问题在云芙和田野眼里压根不是问题,他俩不吃封建社会那一套,不认为非得有皇室血脉的人才能当皇帝,但江映芜和孟舜华是这个时代的人,她们的想法一时难以扭转。
云芙想了想道:“我知道有个非常合適的人选。”
“是谁”
孟舜华也很好奇。
云芙:“慧王殿下。”
“他”
江映芜皱眉:“他不过是个傻子,怎么能继承大统”
“如果我有办法把他治好呢。”
云芙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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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春兰苑。
鬼郁烬已经在屋里等著她了。
见她回来,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云芙遮掩住的脖颈上:“你的伤,今天还需要冰敷吗”
想起昨晚冰敷的场景,鬼郁烬耳尖红得仿佛滴血。
冰块化掉的水珠顺著衣领滑入云芙白皙的锁骨里,凉意冰得她一颤抖,下意识缩进了他的怀里,纤细手指抓握住他衣襟宛若攥住他心臟一般的触感,鬼郁烬回味了一整天。
“冰敷啊。”
云芙隨意说道,“但我今天不想你给我冰敷。”
“嗯”鬼郁烬一怔,走向她,“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想要让玛瑙给你敷吗”
“不呀。”
云芙眯眼一笑,“我准备去找慧王,就像昨晚你给我敷的那样让他帮我。”
“不行。”
鬼郁烬握住了云芙的手腕,“你不能找他。”
“为什么”
“因为他会藉机亲你,我不允许。”
云芙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昨晚偷亲我咯,自己做坏事所以担心別人也做同样的坏事吗”
“……”
鬼郁烬说不过她,败下阵来道,“我帮你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近乎乞求。
云芙强硬拒绝:“不要你,就要他。”
“除非。”
“除非什么”
云芙狡黠眨眼:“除非你肯和他成为一个人,那我就没得选了,只能选择你。”
“我还没想好。”
鬼郁烬不肯鬆口。
云芙表示遗憾:“那没办法了,我更喜欢他多一点儿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