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们是阴州的杀手组织,“惊蛰”。”
陆狰继续道:“把你所知道的,关於他们的事,都说出来。”
“是,公子。”
苏璃的回答异常迅速和配合。
她开始缓缓讲述关於“惊蛰”的传闻。
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甚至主动补充了一些细节:“据说“惊蛰”接任务,从不问对错,只看价钱。”
“能请动他们的,无一不是阴州地面上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大势力————金风楼这次,恐怕是下了血本了——”
说到这里,她再次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陆狰,眼神中带著一丝难以形容的意味。”
”
陆狰沉默地听著,心中关於“惊蛰”的轮廓渐渐清晰。
但同时,他心中有股“不对劲”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太顺从了。
这只狐妖,现在所表现出的状態,绝非正常!
那种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古怪情绪。
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名的————不適。
这不是一个隨时可能被灭口的妖物,应该有的反应。
是因为自己杀了她的仇人
陆狰无法理解。
“说完了”
陆狰打断了苏璃的敘述,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苏璃身体微微一僵,连忙点头。
“是——是,公子,奴家知道的——都已经告诉您了——”
陆狰消化著对方所提供的信息。
惊蛰的杀手,確实比之前遇到的那些杂鱼强上不少。
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擅长合击与袭杀,若非自己实力已今非昔比,恐怕还真要费一番手脚。
“金风楼、惊蛰————”
陆狰眼中寒芒闪烁。
能豢养出这等级別的杀手组织,其底蕴和势力可见一斑。
风堂主之死,加上惊蛰杀手的全灭,对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恐怕就是更强的存在了。
他扫了一眼苏璃,什么都没说,转身又走了出去,回到刚刚廝杀的地方。
弯腰在几具杀手尸体上摸索起来。
这些惊蛰杀手身上除了兵器和一些淬毒的暗器外,並无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连银两都少得可怜,显然是专业的死士。
唯一的收穫,或许就是从为首那名巔峰破限杀手身上找到的一块刻著奇异虫纹的黑色令牌。
大概是惊蛰组织的身份象徵。
陆狰隨手將其收入怀中,或许以后能派上用场。
他走到一具被他一拳轰碎胸膛的尸体旁,稍作感应。
嚯!人类武者。
除非像之前的慧明或风堂主那样被邪魔力量侵染,否则无法为他提供属性点或奖励。
不过这也让他感到意外,毕竟这些日子里早就习惯了各种与邪魔外道勾结的所谓大势力。
反而杀手组织竟然还如此“纯正”
“拜什么佛,拜你们得了。”
陆狰心中吐槽一句。
他不再理会这些尸体,转身走向山谷深处,那座残破的狐族祠堂。
苏璃见状,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不敢离得太远,也不敢靠得太近。
陆狰来到祠堂前,没有立刻进入。
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来继续修炼那部神秘的《天狐炼心图》。
外面的山谷虽然暂时被清空,但谁也无法保证金风楼会不会有其他的追踪手段。
祠堂內部,尤其是那个隱藏的石室,无疑是最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