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宁珍珍身上的真相(1 / 2)

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阴郁和愧疚,心里隐隐察觉到,他这话不是随口客套,是真的心里有事,压了很久的事。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更不爱戳别人的痛处,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必要执意较真,徒增尴尬。我摆了摆手,笑着缓和氛围:“行,听你的,那我以后还喊你阿辰,你也继续喊我小欢,咱们各论各的,自在点。”

“这就对了。”阿辰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露出爽朗的笑容,抬手跟我碰了一下酒杯,“自在相处,比什么都强。”

一旁的成哥看着我俩,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即打开了话匣子。

酒劲上头,人也变得感性健谈起来,他开始慢慢跟我唠起他和阿辰小时候的童年趣事。

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童年里有太多细碎又鲜活的过往。

成哥说,小时候阿辰特别调皮,鬼点子层出不穷,天天闯祸,每次闯完祸就躲在他身后,让他替自己扛事;

说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兄弟俩互相扶持,一口吃的分着吃,一件衣服换着穿;

说阿辰小时候护短得很,谁要是敢欺负他这个哥哥,哪怕打不过,也会硬着头皮冲上去硬碰硬。

那些琐碎、温暖、鲜活的童年往事,被成哥娓娓道来,语气温柔又感慨。

我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看着眼前这对性格迥异、却无比情深的兄弟,心里也跟着暖意翻涌。

成哥成熟稳重、温润靠谱,阿辰外表爽朗洒脱,心底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沉重和愧疚。

我们三人一边喝酒,一边畅谈过往、闲聊日常,无话不谈。

酒杯一次次碰撞,烈酒一杯杯入喉,酣畅淋漓,所有的压力、紧绷、疲惫都在酒里消解。

外面刚刚经历过硝烟战火,险死还生,此刻屋内酒香缭绕、笑语盈盈,反差极大,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不得不说,高度白酒的后劲是真的足。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我们仨没人克制,全都喝得尽兴,也全都彻底醉透了。

脑袋昏沉发胀,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浑身发软,脚步虚浮,浑身都被酒后的燥热和慵懒包裹。

没人再有力气闲聊,更没人有力气复盘刚才的冲突、纠结那些破事。

“不行了……喝多了,脑袋晕得厉害。”成哥揉着眉心,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浑身松弛。

“我也顶不住了。”阿辰甩了甩脑袋,试图驱散眩晕感,却毫无作用,苦笑着说道,“今天又是打架又是喝酒,身心俱疲,彻底扛不住了。”

我也一样,酒劲彻底冲上头顶,意识变得朦胧慵懒,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又酣饮至此,早已疲惫到极致。

索性也不硬撑了,宴会厅楼上就有配套的休息包厢,专门用来给客人饭后休憩、醒酒。

我们三人相互搀扶着,脚步踉跄的上楼,走进宽敞舒适的包厢,倒头就睡。

此时此刻,整个园区彻底恢复安宁,所有危险全部清除,所有警报尽数解除,闹事的人全部伏法,后续麻烦也全部安排妥当,没有半点隐患残留。

我心里没有丝毫负担,没有半点紧绷,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和戒备。

沾床的瞬间,浓重的睡意瞬间席卷全身,我连多余的念头都没有,闭眼就沉沉睡去,睡得无比踏实、无比安稳,一夜无梦。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我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沉沉夜幕笼罩整片园区,夜色浓稠静谧。

包厢内的灯光没有开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色微光,朦胧柔和,刚好能看清室内的大致轮廓。

脑袋还有些微微的宿醉痛感,昏沉发胀,但意识已经彻底清醒,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我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身边空荡荡的,没有成哥和阿辰的身影,想来两人应该是早就醒了,要么出去透气了,要么去别的房间收拾了。

我心里想着,起身下床,准备推开房门出去找找他们俩,顺便问问晚上的安排,也好彻底把白天那场冲突的收尾工作对接清楚。

可我刚抬手,指尖还没碰到门把手,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按住了。

我微微一愣,顺势轻轻一推,房门应声打开一条缝隙。

下一秒,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在包厢门口。

是阿辰。

夜色微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利落的身形,他脸上的酒意已经彻底褪去,褪去了白天的爽朗随和,也褪去了酒后的慵懒松弛,整张脸格外沉静,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凝重和紧绷。

他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眼神沉沉的,落在我身上,情绪复杂难辨,像是纠结了很久,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