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奖杯举了一下，指向替补席的方向。那边传来一阵口哨声和欢呼声，尼克·杨喊了一句“把奖杯扔过来！”，被巴斯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

林昊笑了笑，把奖杯重新放在台面上，继续说：“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一个不在现场的人。科比·布莱恩特。”

全场又响起了欢呼声，比刚才更大。有人开始喊“科比”、“科比”、“科比”，声音从看台的各个角落传来，汇聚在一起，像是一首没有指挥的合唱。

“今年夏天，科比带我训练。不是投篮训练，不是战术训练——是拳击、反应、本能。”林昊说，“他让我明白了一件事：篮球不只是用脑子打的，也是用身体打的。当你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正确的动作时，你才是真正的球员。他教我的那些东西，我整个赛季都在用。这个奖杯，有一半是他的。”

他说完这句话，看台上有人抹眼泪。不是女球迷，是一个穿着八号球衣的男球迷，四十岁左右，胡子拉碴的，手里拿着一面湖人队旗。他听到林昊说“一半是他的”的时候，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然后旁边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昊举起奖杯，最后说了一句：“明年，第十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彻底炸了。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把球衣脱了在空中挥舞，有人吹着口哨喊着“十年王朝”！紫色的纸屑又喷了一轮，这次喷得更猛，更密，细碎的紫色和金色碎片落在林昊的头发上、肩膀上、奖杯上，像是给这座银色奖杯镀了一层紫金色的膜。

林昊走下领奖台，抱着奖杯走向球员通道。队友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尼克·杨第一个冲上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他，被林昊用奖杯顶了回去：“别碰，这可是银的，会留指纹。”

“你让我抱一下！”尼克·杨喊，“等了一整年了！”

“打完总决赛了还等什么一整年？”

“等你的FMVP啊！每年都等你拿奖杯然后抱一下！”

林昊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奖杯递给了尼克·杨。尼克·杨接过去的时候，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在捧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举起来对准了看台，大喊：“冠军！SwaggyP跟冠军奖杯合影！以后挂在客厅里！”

巴斯从后面走过来，膝盖还敷着冰袋，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脸上的笑比谁都大。他看着林昊，说了一句让林昊愣了一秒的话：“你下赛季还能拿一个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可能只能再打一年了。”巴斯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膝盖撑不住了。今年季后赛打完，医生跟我说再打下去有风险。我想再拿一个，然后退役。”

林昊看着巴斯，看着他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膝盖上那个鼓起来的冰袋。他没有说“你会没事的”，也没有说“你应该退役”。他只是拍了拍巴斯的肩膀：“那就再拿一个。”

巴斯点头。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已经够了。

球员通道尽头，更衣室里传来香槟瓶塞被拔开的声音，然后是尼克·杨的嚎叫：“酒！酒来了！今天不醉不归！”然后是拉塞尔的声音：“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尼克·杨回了一句：“冠军不管年龄！”

林昊抱着奖杯走进更衣室。香槟从四面八方喷过来，浇了他一身，金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滴在奖杯底座上，在银色的表面留下了一条条水痕。他没有躲，张开双臂，任由队友们把香槟喷在他的脸上、身上、奖杯上。

系统面板在混乱中弹了出来——

“赛季任务完成：九连冠。

FMVP：第二次获得。

赛季数据评估：场均32.4分10.7篮板7.2助攻2.8抢断1.9盖帽。

命中率：51.8%，三分命中率：45.3%，罚球命中率：91.2%。

野性觉醒进度：72%（实战应用阶段稳定）。

新章节解锁：休赛期——科比退役仪式筹备中。下一卷预告：野性巅峰。”

林昊关掉面板，把奖杯放在更衣室中央的桌子上。巴斯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膝盖上的冰袋已经换了一个新的，手里拿着一瓶香槟，但不是用来喷的，是准备喝的。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对着林昊举了举瓶子：“敬第十个。”

林昊从桌上拿起另一瓶香槟，拧开，对着巴斯的方向举了举：“敬第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