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与李元书连忙还礼,口中谦辞几句,这才落座。
那少年不等苏青墨开口,已抢着抱拳道:“在下苏青澜,多谢二位道友救了我姐姐性命,这份恩情,苏青澜记下了。”
“这是我弟青澜,平日里被我惯坏了,二位莫要见怪。”
酒席间,苏远洲问起听涛宗近况,李元芳二人也是适当作答。
苏远洲微微颔首,眼中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苏青墨在一旁不时为二人添酒布菜,举止得体,却也不过分殷勤。
宴至末尾,苏青墨忽然拍了拍手。
两名侍女应声而入,手中各捧着一个红漆托盘,盘上覆着青色绸缎,看不真切里面是何物。
苏青墨起身,亲手揭开第一只托盘上的绸缎。
盘中赫然是两方玉盒,玉质莹润,隐隐透出赤色光华。
她将玉盒打开,里面各自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枚鸽卵大小的赤红丹丸,丹丸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灵纹,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只闻上一闻便觉气血翻涌、灵炁活跃。
“这是我青澜宗独有的青林丹,对于金丹期以下的修士,一枚便抵得上寻常数年苦修之功。
最关键的是服用此丹修炼甚至还有一些化解瓶颈的效果。”
苏青墨将玉盒推至二人面前,神色郑重,“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望二位道友莫要推辞。”
李元芳和李元书对视一眼,都有些动容。
青林丹的大名他们早有耳闻,这可是青澜宗的招牌灵丹之一,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唯有与青澜宗交好的大宗门才有少量配额。
四十枚红藻培元丹,这份礼不可谓不重。
苏青墨却又揭开了第二只托盘上的青绸。
盘中所置,是两枚通体碧绿的储物符,符面灵纹流转,品阶不低。
她含笑道:“这储物符中各有中品灵石三万枚,另备了一些岛上自产的灵茶灵果,聊表心意。”
李元芳连忙推辞道:“苏道友,这礼太重了。我兄弟二人不过是恰逢其会,举手之劳,怎当得起如此厚礼?”
苏青墨眉梢微挑,语气认真了几分,“二位道友或许觉得是举手之劳,但于我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
若非二位及时出手,今日我未必能安然坐在此处。
这份恩情,便是再重的礼也还不起。
更何况,二位远道而来,这些灵石和丹药,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李元芳还要再辞,却听苏远洲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温和沉稳,语气却不容推却:“二位小友,老夫说句实在话。这些灵石和丹药,于青澜宗而言算不得什么。
但二位能在红藻海域眼下这个时节,冒着得罪碧涛宫的风险出手相救,这份胆色与侠义,才是老夫最看重的。
这份礼,与其说是谢礼,不如说是老夫想与二位结个善缘。倘若二位推辞,便是看不起老夫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了。
李元芳只得起身,抱拳道:“既蒙宗主与苏道友如此厚爱,我兄弟二人便愧受了。日后若有需要效劳之处,但凭一言。”
他将两枚储物符和一方玉盒郑重收起,李元书也收了另一方玉盒,再次道谢。
苏远洲见二人收了礼,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捋须道:“二位小友此来红藻海域,可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