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接近尾声。
张鸿站在宴会厅门口送客。
须臾苏安迴转,对他点了点头:“上车了。”
“那就好。”张鸿无奈一笑:“其实她不来也行。”
在业內混跡这么多年,张鸿心里清楚剧宣的时候有多忙。
这次万倩能抽空过来,还是因为正午阳光那边和张鸿也是老交情。
然而苏安却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老板,这你就不懂了,今天就算下刀子她估计也要来。”
苏安太清楚万倩的心理了。
今晚这场庆功宴万倩要是缺席,她的爽感能少一半。
不过今晚如果热芭等人能出席庆功宴,万老师的爽感估计就要爆棚了。
閒聊了几句之后,张鸿察觉到震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简讯一一【我到了】。
张鸿嘴角微微翘起。
“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没有多解释,张鸿便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见此情形苏安顿时瞭然,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另一边张鸿上车之后,让司机开了两条街,拐进一处私人会所,换车,换装,隨从又从另一处出口开车离开。
不过这一次,车上却多了一个人。
保姆车后座,升起隔断,车內顿时变得静謐。
看著纳扎微红小脸,张鸿忍不住笑了:“你经纪人呢”
“我骗她说要去做spa。”纳扎得意洋洋,“助理也被我支走了。”
张鸿看她一眼:“你就不怕穿帮”
纳扎下巴微抬,傲娇道:
“穿帮就穿帮,反正我是一姐,k姐又不能开除我。”
张鸿失笑:“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纳扎嘟了嘟嘴:“我在你心里难道是个小笨蛋吗”
张鸿想了想,轻轻一笑:“以前是,现在嘛……存疑。”
纳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颇为得意:
“那要看在什么人面前。”
“在外人面前我可聪明了,但是在自己人面前要那么聪明干嘛”
说著她歪著脑袋看向张鸿,吐槽道:“动脑子很累的!”
好吧,看著她这副呆萌的模样,张鸿觉得自己完全就是想多了。
这姑娘也就是有点小机灵,还全被她拿来和经纪人斗智斗勇了。
不过隨即张鸿便嘴角含笑的侧头看纳扎:“所以……我是自己人”
“废话。”纳扎闻言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但她嘴角高高扬起,眼睛里亮晶晶的,显然有了答案。
也对,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被张鸿一条约饭的简讯就忽悠出来了。
只能说舔狗这种生物不分男女,女人主动起来其实也挺上头的。
只不过大部分男同胞,估计都没有机会尝试这种体验。
没办法,太吃配置了,差一点都不行,一般人真学不来。
张鸿笑了,自然而然的握向右手边那只白皙修长的小手,默默把玩著。
纳扎虽然小脸微红,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浓郁了几分。
“拿下!”2
一时间,这对男女心底都忍不住生出同样的念头。
公寓在顶楼,视野很好。
这间公寓张鸿不怎么来,甚至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买的了。
像这样以公司名义购买的私人住宅张鸿还有好几套。
至於目的么,当然是为了隱私了。
推开门,纳扎第一件事是脱掉厚重的风衣,露出里面贴身的针织裙。
她踢掉高跟鞋,光著脚便伸著小脑袋好奇地左顾右盼。
张鸿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了一双男士拖鞋给她换上。
“隨便看。”见她这么好奇,张鸿淡然一笑。
在纳扎好奇的四下打量时,他则打开冰箱检查了一下。
见里面有鸡蛋、西红柿、青椒,还有牛肉,张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看来没偷懒。
不过当纳扎溜达一圈回来后,见张鸿在熟练地洗菜切菜,人都傻了:
“你……还会做饭”
她还以为张鸿已经点好哪家酒店的外卖呢。
张鸿头也不回:“废话,我又不是从小衣食无忧的富二代。”
当然,张鸿也没吃过什么苦。
他之所以会做饭,主要是三叔做饭太难吃了,对不起食材的那种难吃。
於是自从张鸿上初中后,基本上能自己做都是自己做。
除非哪天他懒得动手了,才会吃一顿三叔的“减肥餐”。
嗯,在他这里让人没食慾的一律都是“减肥餐”。
不过纳扎可不这么觉得,见他刀工那么熟练,眼神那叫一个崇拜:
“你好厉害呀!我就会下麵条。”
张鸿闻言一边切著肉丝,一边头也不回地隨口道:
“行啊,那待会你
“流氓。”纳扎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张鸿一愣,隨即才回过神来。
天地良心,这回他真没有別的意思。
张鸿好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说是下麵条,你想哪去了”
“小脑瓜子里一天到晚想什么呢,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
此言一出,纳扎是真撑不住了,小脸红扑扑的拍了他一下便溜了。
隨著张鸿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牛肉下锅翻炒。很快,厨房里瀰漫著诱人的香气。客厅內的纳扎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不由亮了几分。
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便见她东瞧瞧细看看,最后找出一瓶红酒来。
张鸿没理她,继续炒菜。
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再加一个牛肉汤。
二十分钟后,三菜一汤上桌。
纳扎早就拿著筷子等在桌边,眼睛直勾勾盯著菜。
张鸿见她自己把红酒找了出来,不由眉头微挑,也没多说什么。
开了红酒,两人各自倒了一杯之后,张鸿便伸手示意:“尝尝。”
纳扎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塞进嘴里,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张鸿看著她:“怎么样”
纳扎用力摇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太好吃了!”
闻听此言,张鸿笑得很开心。
他向来言出必践,说约饭,那就一定要吃饭。
至於吃完饭干什么,那属於饭后活动,不重要。
两人就这样边吃边聊,偶尔碰杯喝口红酒,度过了愉快的晚餐时光。
不过说是吃完了,其实也没吃多少。
就纳扎那小鸟胃,吃得还不如喝的多。
但无论吃了多少,到底还是吃了,饭钱还是要算一算的。
“什么我洗碗”
隨著张鸿话音落下,纳扎诧异地指著自己,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仿佛在问张鸿:你捨得让这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沾上油污吗
然而张鸿却丝毫不为所动,笑嗬嗬道:
“对啊,既然我做饭,那你洗碗不是很正常吗”
“哼,洗就洗。”纳扎鼓著嘴倔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