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安最终还是被魏斯律带到了那座小岛上,大概是为了防止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魏斯律下船就绑住了她的双手。
许清安被带进一栋房子里,令她没想到的是,屋子里竟然已经安排好了佣人,清一色是外国人。
为了把她弄到这儿来,魏斯律还真是煞费苦心,没少费功夫。
她偏身躲开魏斯律伸来的手,语气强硬:“解开绳子,我不是你的囚犯!”
魏斯律抬了抬手,示意佣人先将几扇门都牢牢锁上,这才走到她身后,解开了手腕上的束缚。
绳子刚松开,许清安就冲向最近的门,用力拉拽,却发现每一扇门都被从外面锁死。
窗户也无一例外,全被封得严严实实。
“魏斯律,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笼子吗?”许清安怒声质问。
魏斯律从容地坐进沙发里,佣人上前为他点了一支雪茄。
烟雾缭绕间,他缓缓开口:“等你什么时候淡忘了外面的世界,你自然就会拥有外面的世界。”
许清安冷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你自己是个疯子,居然妄想也把我变成疯子,我不要,就算你把我在这里困上一辈子,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外面的世界,不会忘记壮壮和管管,更不会忘记陆延洲!”
她说着,慢慢走到魏斯律面前,一把夺过那支雪茄,狠狠摁在布艺沙发上。
猩红的烟头灼穿织物,沙发表面立刻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许清安俯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魏斯律,若真到了我必须忘记的那一天,我第一个要忘记的人,就是你。”
魏斯律眼中的从容瞬间碎裂,愤然起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猛地将她摔回沙发里,随即欺身压下。
一旁的佣人低垂着头,慌忙退出了客厅。
魏斯律一手压住许清安的脖颈,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紊乱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清安,别逼我,我不想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我了,又何必在这儿装无辜?”
许清安的喉咙像要被压断,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魏斯律松了手劲,沉重的身体却重重压了下来,双手粗暴地去扯许清安的衣服。
许清安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趁他动作混乱的瞬间,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到地上。
她站起身,冷静地拢好被扯乱的衣服。
魏斯律虽然是个男人,但身体虚弱,力气甚至还不如她。
正因如此,她才可以肆意激怒他,而不用担心他真的能用强。
魏斯律仰躺在地板上,摊开四肢,眼角竟有泪水滑落。
“清安,可怜可怜我,别逼我了,我真的会疯,我真的会疯!”
许清安弯腰将他拽起来,压下痛苦的心酸,声音冷静:“放我出去,我送你去治病,你不会疯的。”
她哪里想过要逼他,她只是想离开这里。
魏斯律猛地甩开她的手,嘶吼道:“我没病!我只是想得到你,那算什么病!”
许清安扶了扶额头,不再和他做这种无谓的争执,转身上楼,去寻找其他可能的出口。
一楼共有三扇门,一扇前门,一扇后门,还有一扇侧门通往佣人居住的小屋。
二楼是两间卧室、一间书房和一间健身房,陈设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