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们又遭遇了七八次攻击。
毒蛇、马蜂、未知的甲壳类生物、带刺的藤蔓等等。
幸好每一次攻击的数量都是三只以下,並不会出现被群攻的情况,对付起来不难。
要么所有人在攻击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极速下滑,要么由孟晚晴使用【蜂针】精准猎杀。
就这样滑滑停停,持续了十多分钟,六人总算双脚踩到了地面上。
“这深渊比我想的好点。”刘文杰在落地的第一时间,就嘿嘿笑了起来,“站在上面看的时候,深不见底的,我以为要上万米才能到达地面呢!”
他虽然不知道这悬崖到底有多高,但百分百没有一万米。
估计九百米左右吧。
“看不见里的光球,一边脱下手套,一边说,“不过,九百米的悬崖,已经是很高很危险的了。”
他们还是在完全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的情况下坚持了十多分钟。
换做平时,完全没有锻炼过的人,连吊单槓都很难能坚持一分钟,更別提在悬崖上吊著绳子下落持续十分钟。
只能说,面对生死危机,人总是能激发出自己的潜能。
“我们休息一会儿再开始下一步吧”周静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干不乾净,“我现在真的脱力了,起都起不来。”
“我感觉我的胳膊可能有些拉伤。”孟晚晴小声地说完,又一脸期待地看向朱婷婷。
朱婷婷会意,主动走到孟晚晴的身边检查孟晚晴的手臂。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只是凭藉著医生的职业本能强撑著。
不然她会像周静华那样直接坐地上。
孟晚晴见朱婷婷喘气喘的厉害,贴心地说:“要不你先休息几分钟吧,我的伤势也不会因为这几分钟的延迟就变得更严重。”
说罢,她就主动坐在了地上。
朱婷婷见状,也不客气,跟著坐在了孟晚晴的身旁。
她拿出了支注射器一样的东西,对著自己的大腿打了一毫升。
很快,她的气息平稳下来。
下一秒,她的身体转向孟晚晴,半跪在孟晚晴的身边:“你应该是肌肉拉伤,打一针就能好。”
孟晚晴见朱婷婷说话也不喘了,动作都变得利索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沉重,便好奇地问:“你已经完全好了”
“对。”朱婷婷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瓶酒精,对著针头洗了洗,然后对孟晚晴说,“打一毫升,不管是內伤还是外伤,新伤还是旧疾,都能全部恢復。”
“这个特殊物品好厉害!”孟晚晴由衷地夸讚了一句,又说,“也很適合你的职业。”
说话的同时,她把自己的左胳膊送到了朱婷婷的眼前。
朱婷婷专心地给孟晚晴打完针,才笑了一下,又露出惋惜的神色:“可惜这个特殊物品有使用次数的限制,打完这些,就没有了。”
听到这话,顾沉侧头看了一眼,只见朱婷婷手里的注射器是二十毫升的。
也就是说,总共只能使用二十次。
而现在只剩下了十五次。
那么,在这次之前,这个特殊物品只被用过两次。
看得出来,朱婷婷是不捨得轻易使用这个特殊物品的。
这时,朱婷婷已经主动走到了周静华的身边,给周静华也打了一针。
之后依次是顾沉、蜂鸟和刘文杰。
顾沉一直注意著朱婷婷的表情,看得出来朱婷婷眼里满是不舍,但使用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
能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这样好用的特殊物品,且一下子用掉六次机会,足以证明她清楚一个队伍团结的重要性。
顾沉对朱婷婷的表现很满意,並决定在这注射器的药物用光之前,使用一次【能量核心】。
儘管有了这个想法,但顾沉並没有说出来。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態。
恢復得很不错。
虽然起不到增加体力、精力的作用,但可以让自己所有的不適感都消失,身体恢復到自己能够达到的最佳水平。
对於这种极大消耗体力的活动,很是实用。
顾沉转头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里並不像是那种地势宽阔的山谷,而像是个小漏斗的底端。
他们所在的地方,只有一百平左右的平台。
超过这个平台的范围,远处依旧是一片模糊,压根儿看不见任何东西。
哪怕是光球照过去,也看不到。
这就很像是副本中的边缘展现出来的状態,明示著他不能越过平台范围去往模糊的地带。
而能去的地方————
顾沉转过身,看向崖壁。
而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两米高的山洞,里面黑洞洞的,不清楚是否存在危险。
在山洞的外面,竖著一块木牌,上面写著五句话。
【直走,看到岔路停留五分钟。】
【倘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走左边。】
【倘若碰到其他队伍,各派出一人决战,贏的队伍走左边,输的原地停留一小时后,走左边。】
【决战方式由两个队伍共同商定。】
【直到走出山洞,在终点等待。】
顾沉微微眯起眼睛。
看来,其他队伍也在这里,他们应该是站在其他的山崖上寻找合適的绳子落地。
他就说,这既然被称作“世界级大型游戏”,就不可能把所有队伍分开到不同的副本中。
“我们必须赶紧出发了。”顾沉指著木牌,对自己的队友们说,“我们应该是下来比较早的人,越早出发,遇到其他队伍的概率越低,我们有更大的机会安全穿过山洞到达目的地。”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肯定存在其他使用特殊方法下山崖的队伍,也存在类似於朱婷婷那样的特殊物品,能帮助队友迅速恢復体力、治癒伤势。
但这一定是少数。
他们赶在大部队进入山洞之前,先往山洞深处走,就能儘可能地减少碰到队伍的次数。
而那为数不多早早进入山洞的,由於时机、身处位置等原因,也未必能和他们碰上。
总之,越早出发肯定是越好的。
眾人在看完木牌上的文字之后,也都明白了顾沉的意思。
大家都没有异议,立刻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尘,大步往山洞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