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在自己家,但毕竟是别人做饭款待他们,又不好意思吐出来。
只好囫囵的咬了几下,撑着脖子整吞了下去。
连忙夹了块自家老婆子腌的酸辣椒狠狠吃了一口,这才压下去那骨子腥味。
鸡肉坏了,就不吃鸡肉。
他目光在其他菜上瞄了瞄,最后为了保险,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
差点没吐出来。
这西红柿炒蛋,是把糖当成盐给放了吧?
还有这西红柿,这是只放在锅里滚了两圈就捞起来了吗?
都还没断生,一股子生柿子的腥气。
连忙又夹了一筷子酸辣椒漱漱口。
罗村长看着满桌子的菜,有点不敢下筷子了。
“咦,这个韭菜鸡蛋煎的啥,很好吃啊。”
坐在村长隔壁的大爷夹了一筷子煎鸡蛋,吃了一口。
鸡蛋的松软。
韭菜的鲜美。
还有一种不太分的清的甜鲜在口里化开。
大爷连忙又夹了一块煎鸡蛋,仔细的看了看。
原来是小河虾。
以前穷的时候,他们也捞这种小河虾吃。
不过,都是辣炒。
没想到用鸡蛋和韭菜煎出来,竟然也这么好吃。
罗村长一听大爷说煎鸡蛋好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夹了一筷子,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
哇。
确实好吃。
至少比他刚才尝的那两样菜好吃太多。
刚才陆野他们做饭,他也在场坪的边缘看着呢,知道这菜是刚才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做的。
心中顿时有了数。
大概难吃的都是那个胖胖的厨师做的。
漂亮小姑娘做的,应该都还不错。
当即,凭着印象,开始夹徐嘉音做的菜起来。
蒜香辣排骨,好吃。
红烧肉也不错。
油炸小河蟹,里面加了一点小米辣碎。
又脆又鲜又辣,简直不要太好吃。
大爷连夹了好几块。
没想到河里泛滥的螃蟹,平常捉了只能喂鸭子的玩意儿,居然会这么好吃。
回头得问问这是怎么做的,等下次小孙子回来好做给他吃。
而陆野这一桌。
八个嘉宾正好坐在一起。
“哇,这个小河蟹真的超好吃。”
“鹿鹿,你回头告诉我怎么做,我走的时候也要抓点螃蟹带给我老婆。”
林睿达一连吃了四五块炸螃蟹,筷子还停不下来。
“我才吃一块呢,你少吃点,眨个眼的功夫一会就都叫你炫完了。”
孙茂哲一看林睿达跟没吃过东西似的,拼命往碗里夹,顿时就不乐意了。
“这小河虾也好吃,回去我一定要多捞一点。”
林睿达的筷子被孙茂哲拦住,一个拐弯,就去夹了一大筷子煎鸡蛋。
吃的也是喷香。
“嘉音,没想到你厨艺还真不错啊。”
“这醋泡黄瓜吃着真得劲,开胃。”
谭志和李立山今儿走了一天的路,虽说走的并不远,但到底年纪大了。
再加上天气又热。
回来后没什么精神,也没太有胃口。
可叫那几块酸黄瓜一吃,顿时胃口大开了起来,顿时对徐嘉音的厨艺赞不绝口起来。
徐嘉音看着满桌人的吃相,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国外。
自己做饭,投喂那些留子的时光。
大家都这么捧场,别说,倍儿有成就感。
她这边倒是有成就感了,但韩致的脸色可就不怎么好看了。
他以前参加其他生活类综艺做菜时。
无论做什么,大家对他的菜都是赞不绝口。
但今天,好像没什么买他的账。
林睿达和孙茂哲刚才尝了一口他的西红柿炒蛋和小鸡炖蘑菇后,就干脆不往他做的菜里面伸筷子了。
谭致和李立山尝了一口他的拍黄瓜后,转脸就开始猛夸徐嘉音的醋泡黄瓜。
就连沈建安,都在偷偷避开他的目光,在偷偷的吃徐嘉音和陆野他们做的菜。
玛的!
这都什么意思?
这是嫌自己做的饭难吃?
他夹了一口自己做的菜,还是以前在那些生活类节目里做的那个味儿,没变啊。
可偏偏这个时候,徐嘉音将筷子伸进了他做的排骨炖豆角里,夹了根豆角,咬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额~”
“韩老师,你这豆角没烧熟吧?”
“怎么一股子豆青味!”
徐嘉音一口呸出了豆角,毫不留情的大声道。
“不可能,我焖了半天,肯定熟了。”
韩致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夹了一根,放在嘴里嚼了几下,“这不是没熟,这是豆角太老了,所以才有这股子味儿。”
“是吗?那你这小鸡炖蘑菇,是不是忘放料酒和姜了啊,怎么一股子鸡屎的腥臭味。”
徐嘉音也不纠缠。
又伸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吃了一口后立刻又吐了出来。
这倒不是她找茬。
是这鸡肉是真的又腥又柴,超级难吃。
好食材都叫这货给做丢了。
她尝了两筷子韩致的菜,就知道这货的水平到底怎么样。
这玩意儿根本就不会做饭吧?
做饭是纯为了立人设挣钱吧?
就这比屎都难吃的饭菜,就这厨艺,以前那些生活综艺上的艺人怎么好意思夸的。
徐嘉音不理解。
不过很快又想明白了。
韩致以前上的那些生活类综艺,里面的艺人论资排辈,都比韩致要低。
再难吃,忍着吃两口,也比得罪人强。
她记得有一档田园类的生活类综艺,里面有个小姑娘。
刚进节目时,还胖乎乎的。
等一季节目录完后,直接瘦的差不多有二十斤。
她在节目里,每到吃饭前,就疯狂灌广告商赞助的牛奶,一喝喝三四瓶。
她当时看的时候,还以为这姑娘是爱喝牛奶呢。
感情是韩致做饭太难吃,吃不下去,只能灌牛奶把自己灌个水饱续命啊。
就这厨艺。
韩致竟然还有脸说教她和陆野做饭?!
“你吃没吃过正宗的小鸡炖蘑菇,我这道菜可是特意去东北,花了两万跟一个东北的名厨学的,怎么可能会腥臭。”
“你是以前没吃过正宗的,所以尝不出好坏。”
韩致见徐嘉音一连吐了他两道菜,脸色再也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