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最后怎么发了家,官方对混社会的管的也越来越严,他就摇身一变开起了公司办起了企业,成为了企业家。”
“一会你入住的那家酒店,就是他开的。”
提到黄歪嘴,司机仿佛又想到了曾经被嚯嚯的情形,还是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
“呃~那他现在还嚯嚯大家吗?”
一番话听的陆野大出意料之外。
徐伽音说这黄国雄在紫城甚至整个彩云省都知名,该不会就是这么个知名法吧?
如果真如这个司机所说......那他这次花这么大力气给节目组搭建提供路演场地,真的是单纯为了感谢他们救了他女儿吗?
对,他女儿。
“听说他有个女儿,是吗?”陆野紧跟着又问了一句。
“确实有个女儿。”
前面的车终于动了,司机扶着方向盘一边往前开,一边摇着头道:“自从做了企业以后,倒是没再嚯嚯过大家了,估计是当了有钱人,知道要脸了吧。”
“这样啊。”
陆野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那他到底是怎么发的家?”
“谁知道呢。”
“有人说他抢了一个大老板抢了一大笔钱,也有人说他在皇城根那里挖到了段皇室遗留的财宝,还有人说他就是纯靠在紫城东偷一家西抢一家攒起来的钱,更有人说他是傍富婆卖p股搞来的钱,更离谱的说他是贩毒卖木仓搞来的钱......”
“反正,说法五花八门,不下二十种。”
“但到底是怎么发家的,没有人知道,至少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是不知道的。”
司机一边龟速的开着车,一边絮絮叨叨的跟陆野讲。
终于,在三点半左右,车子来到了洱海附近的一条街上。
“到了,看到没,这就是我媳妇和闺女开的店,汪嫂过桥米线。”
“走,下来吃一口垫垫。”
他把车开到一家门面前。
下车拿过占在一个车位上的两把椅子,将车开进了车位。
陆野推开车门,走下车,关上车门,跟着司机一起走进了米粉店。
这是一个不太大的门面。
供食客食用的地方有40个平方左右,摆着十来张桌子。
装修虽然很简单,但里面的卫生却异常干净。
窗户擦的锃亮,地也十分干爽,小料台上用黑陶大碗,装着各色配菜调料。
因为不是饭点,这会店里只有两三桌客人。
“这里是菜单,你看看你吃什么口味的?”
站在菜单前,司机一边问陆野,一边指着其中一栏道:“这个凉鸡米线是我们店里的招牌特色,你要是能吃酸,这个可以的,酸甜辣冰凉口感,又开胃又解乏。”
“行,那就来一份这个凉鸡米线。”
陆野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然后扭头四下看了一眼,就见角落里有个类似雅座的地方,便走了过去。
背对着餐厅方向,坐了下来。
“老婆,来两碗凉鸡米线。”
司机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听到里面的回应了后,扭头也朝着陆野坐的位置走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陆野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