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这才意识到,若只是他自己,什么胜败输赢,完全可以视为云烟。
可如今他不但不再是一个人,还拉起了一支强大的队伍。
而他为了带住、带稳、并带好这支队伍,就必须塑造一个强大的人设。
要能别人所不能!
否则,他的个人影响力与魅力,都会急剧衰落。
总之,他现在才意识到,维系住这么一个强人的人设,真不容易。
就在他快要急哭的时候。
身边的那个话痨子,又开始唾沫飞溅地畅聊了。
“我吧,其实对这道墙之后的青延洲,打小就极有兴趣。”
“毕竟,我自小生活在海域之内,每天看到就是这些乌漆嘛黑的海水,再加上乌漆嘛黑的天穹。”
“我便是连想象,都想不出长达数十万里的青延洲这般巨大的海岛,究竟会长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每年都会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守在这儿,看能不能遇到一个可以穿过这堵墙的高人,将我带入其中,让我开开眼界。”
“遗憾的是,我在这儿等了将近两百年,竟一个能进出的高人,都未曾见过。”
程浩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一个大块的陆地而已,有啥好看的?”
说罢,抬手一指辽阔的海面。
“你只需将海面想像成起伏的陆地,再将海岛想像成陆地上凸起的山峦,就知道青延洲是什么样子了。”
“如果非要说两者有何区别,那就是,海面的起伏,是动态的,是不断变化的。而大洲内陆地的起伏,是静止的,看不出变化的。”
听到这儿,姚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啊,大哥,听你这么一说,倒跟真的一样。”
“当然是真的!”
程浩大声自证。
“你未曾去过青延洲,又怎知自己说的,便是真的?”
姚端也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我未曾去过青延洲?”
程海反手指了指自己,他被这个八百多岁的小仙女给气笑了。
“我不是从青延洲过来的!”
这下子,轮到姚端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她指着程浩,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
终于,待她笑够之后,才冲着程浩来了一句调笑,外加诘问。
“大哥,你不觉得,你这话太过自相矛盾吗?”
“有可矛盾?”
程浩深为不解。
“你既能从青延洲来到此处,自然就能从此处回去!”
姚端抬手指向他,调侃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从这堵墙内穿出来的?”
这堵墙?
穿出来?
程浩在品这两个语义。
越品越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
他是如何跑到青延洲的界域之外的?
自然是叶氏长老搞出来的那个困龙大阵,被妖化的蛇头阵灵,拖着那个大阵,一路狂奔。
结果,不知怎地,便出了青延洲的界域,来到了这片海域的上空,或者说深空之中。
可在过程中,他并未发现蛇头阵妖,曾拖着他们穿过了青延洲的洲域结界。
又或者,即便是穿过了,他也未必能看得清楚。
因为,困龙大阵的阵面,隔断了神识。
不管怎样,带着他们穿出青延洲界域的,看似是那个蛇头阵妖。
实则,就是那个困龙阵法。
也就是说,困龙阵法,可以穿过这座洲域结界。
两者是否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问题闪过之时,程浩的思维云团之内,突然电光暴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