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这个我也听见了。”
仪欣总算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转而,胤禛捏着仪欣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瓣,他还是不痛快,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
仪欣感受到他的醋意,唇角溢出哼哼唧唧的撒娇声,搂着他的脖颈,轻轻舔舐他的唇瓣,一点点触碰他的贝齿。
热情回应。
胤禛将怀里的人抱了起来,抱在怀里,护着她的脑袋亲吻,他的手指按着仪欣的脉搏,想完全掌握她。
“胤禛,喘不上气了。”
“嗯…”
胤禛抬起头来,拇指蹭了蹭她的唇瓣,仪欣撅着嘴巴亲了亲他的拇指,露齿笑,胤禛也笑了。
没有人是木讷的树,人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动心。
“只回应我。”
仪欣神气昂着脑袋点了点头:“对,只回应胤禛。”
胤禛被哄得晕乎乎的,搂着仪欣的腰,抱着她回到床榻上,全然将她圈在怀里,问:“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仪欣晃了晃脑袋。
“你睡养心殿。”仪欣哼声戳了戳他的胸膛。
“不睡。”
胤禛端着安神的花粥,喂到她唇边,说,“朕去养心殿,谁来伺候娘娘。”
仪欣喝了一口花粥,靠在他怀里,说:“不要为我担心,大不了日日喝安神汤就是了。”
胤禛垂眼,没有说话,继续喂她喝花粥。
*
这边,邬思道在养心殿等得天都亮了。
他也懂星象,懂天文运势,推算许多次,推测皇后娘娘太阴星明亮,光芒四射,反而是紫微帝星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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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会是皇上的问题?
可是,为何是皇后娘娘梦魇?
如果如他所想,皇上和皇后娘娘互为命定之人,那一定是皇上缺失了什么东西。
邬思道客气询问:“良公公,敢问皇上何时回养心殿呢?”
小良子看了一眼刻漏,“哎呦”一声,笑着道:“邬先生,这个时辰,皇上怕是在乾清宫歇下了。”
“奴才带邬先生回偏殿歇息吧。”
“欸!多谢良公公了。”邬思道只好歇下了。
他之前没敢打听过皇上不近女色的“病”,不知晓病发时的情况,毕竟,旧时,皇上身边没有一个女人。
后来,有了皇后娘娘,他们都觉得皇上从前绝嗣是装的。
还是要知道皇上不近女色的根本缘由才好。
今晨,胤禛上朝的时辰没有平日早,主要是想陪仪欣多睡一会儿。
仪欣醒来后,胤禛才换朝服,仪欣跟在他的身后,对镜戴耳饰,说:
“我去养心殿用早膳,还要看女学和善堂呈上来的折子。”
“好。”
胤禛由苏培盛伺候着戴朝珠,说,“朕下朝就去陪仪欣。”
第一次,他上朝要迟了。
胤禛走后,仪欣挽发梳妆,乘轿辇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门口,仪欣恰好遇上求见皇上的邬思道。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邬思道跪地行礼。
“邬先生免礼。”仪欣温婉浅浅颔首,道,“倒是许久不见邬先生了。”
“是。”邬思道一夜没怎么睡,只想着替皇帝分忧,“皇后娘娘近来梦魇多思,不知道奴才方不方便问几句话?”
没什么不方便的,仪欣抬手示意,道:“邬先生随本宫移步养心殿吧。”
进了养心殿内,邬思道谨慎又郑重出声询问:“皇后娘娘可知皇上不近女色的病症,发病时是什么症状?”
“什么?”
仪欣怀疑听错了,缓缓道,“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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