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献给兽神的新娘被抢走了6(2 / 2)

诶嘿,见到这么恐怖的脸,能依赖才怪嘞!

快步朝着声音发出的密林深处走去,宗元矜很快找到了那个声音的源头,宗元矜站在不远处一看,忽然想起这个好像是自己布下的陷阱。

“有人吗!来人啊!救命啊!”

呼救声又传了出来,不过或许是喊了太久,声音变得沙哑,没喊几声就是一连串的咳嗽。

宗元矜抬脚走过去,低头冲着里面一看,发现在三米深的陷阱底部,坐着一个白净的大学生。

大学生坐在地上,看不出来有多高,但那身材看着还挺壮实,也许是刚传过来就掉进了陷阱里,没看出受了什么大罪的样子。

“你,你好!”

看在宗元矜探出头,大学生也顾不得这到底是什么人,连忙站起来,冲着宗元矜挥手,“朋友!兄弟!能不能先拉我一把?我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你有手机吗?能借我打个电话吗?”

……

裴欢觉得自己真的倒霉极了,他不过是跟朋友们去露营,没想到只是一个转头的功夫,朋友就不见了。

他还以为朋友躲起来跟自己开玩笑呢,结果走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人,周围又全是陌生的景象,他那个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他来露营的那个森林啊!

刚想要往回走,脚下却是一空,整个人直接掉了下去。

三米的距离不算低了,好在能上去后,就开始喊救命。

喊了好一会儿,嗓子都喊哑了,他始终没看到有人过来,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个脑袋冒了出来。

是人!是人啊!

“兄弟!救命!搭把手行不行?”

裴欢说着,拼命的往上伸手,想让人救他上去,“兄弟行行好,救人一命啊!等出去我请你吃饭行不?”

他都想好了,这兄弟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一定要好好请他吃一顿大餐!也要跟他当好朋友!

然而当他仔细一看那个人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一嗓子惊呼出声,“鬼啊!”

实在是那张脸太狰狞恐怖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脸?

那张脸很快消失在洞口,只有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他拍了拍胸口,还有些惊魂未定,只是很快回过神来,懊恼的拍了下额头。

不对啊,刚才那个应该是人没错,就是脸上有伤疤,他怎么能说那人是鬼呢?这不是揭人伤疤吗?

“朋友?你还在不在?我刚才不是说你!朋友对不住啊!”

裴欢又赶紧爬起来,又喊了两声,只是这次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裴欢心想完了,他这次一定是要死在这里了。

正打算坐在地上等死的时候,一根树藤扔了下来,裴欢愣了一下,赶紧抓住那根绳子,笨拙的往上爬。

等到了洞口,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直接拉出了陷阱。

“谢了朋友,救我狗命。”

裴欢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就差汪的一声哭出来。

真的就差点死了啊!

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裴欢冲着他露出一个真心的感激笑容,“抱歉啊,刚才不是有意说你的,还好你救了我。”

“嗯。”

那人点点头,一双绿油油的眸子打量了几下裴欢,眉头忽然蹙了起来。

“你是哪个部落都是雌性?”

他开口问。

“什么雌性?”

裴欢被问的一愣,不明白的挠了挠脑袋,看着面前人一身兽皮的样子,脑子内仿佛有一根线断了。

他好像,赶上穿越大军了?

他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面上挂着勉强的笑看向那个人,颤着声音问,“那什么,请问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大木部落,我叫宗元矜。”

宗元矜做了自我介绍,又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看到他身上被树枝刮出来的伤口,从一旁的小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半个巴掌大的药罐子,小心翼翼扣出一点绿色的药膏,一下子呼在伤口上。

裴欢来不及反应,就感觉皮肤上一片冰凉,他茫然的看着这个陌生人给自己涂抹不知名药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这是什么?”

“药膏,你是雌性,留疤了就找不到兽人了。”

宗元矜说着,又给他上了一点药,这才小心收回罐子放在身侧布包里,开口道,“你既然不想说,那就跟我一起回大木部落吧。”

“等下等下,我不是雌性啊,呸,我也不是雄性啊,我是男人啊!”

裴欢差点被带歪,他赶紧呸呸呸了两声,拍拍胸脯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结果一起站起来,发现这人竟然快两米,身板子还比自己壮实一圈,他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人怎么长的?

“走吧。”

宗元矜没理会裴欢的话,他重新扛起咕噜兽,打算带着人往部落走。

裴欢见人咬走,还是咬牙跟上,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不在原来的世界了,他要是不跟着这个人,怕是都走不出这个森林了。

“喂,朋友,你说的兽人是什么?”

裴欢问着话,还不忘记给自己打补丁,捂着脑袋诶呦诶呦的,“我刚才好像撞到了脑袋,忘记了很多事情,你能跟我说说吗?”

宗元矜看他这模样,貌似相信了他撞到脑袋失忆了,开口跟他解释,“兽人就是兽人,分雌性雄性,我是雄性,可以变成兽,你是雌性,体质弱,能生育。”

“我不能!”

培煌差点跳起来,他怎么可能是雌性?他是雄性!雄性啊!

“我是雄性啊!虽然有点弱也不会变兽,但是我是雄性啊!”

他必须是雄性,不是也得是!

宗元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裴欢不相信。

他努力解释着自己真的不是雌性,结果脚下一个不注意,差点被树根绊倒,还是宗元矜伸手拽了他一把,没让他摔一个狗啃泥。

裴欢终于老实了,苦着一张脸跟在宗元矜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着,还得注意着不要距离太远,免得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