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生只是平淡的移开了目光,丝毫没有想要和萧云野深交的打算。
“他还在看你。”
宗元矜比易林生感受的更多,他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黑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萧云野,看他依旧在盯着易林生,甚至还跟了上来,不满之下一股股冷风嗖嗖嗖的刮过。
“那就找个时间,把他收拾了。”
易林生搓了搓指尖,垂下的眸子里满是冷意。
被盯上了?
不,他是在等萧云野自投罗网。
是什么给了他们一种自己很好欺负的错觉?
本来也没想过去搭理这群人,但既然人家找上门了,那就不要怪他了。
回到家,宗元矜抱着易林生进浴室,给他全身上下洗干净。
“好闻。”
宗元矜用的是他们以前经常用的那个沐浴露,味道是淡淡橘子味道,很好闻,每次洗完澡宗元矜都要抱着人嗅好久。
“你身上也是我的味道。”
易林生搂着人亲一口,给他身上蹭满自己的味道。
两人黏糊糊的抱抱亲亲,好一顿蹭来蹭去,宗元矜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萧云野,他握着易林生的手,张口在他手指上轻咬一口。
“那个萧云野,不要搭理他,来找你也不要理他。”
宗元矜开始叮嘱易林生远离萧云野,但他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不该说易林生,应该说那个叫萧云野的人才对。
他老婆有魅力,他该骄傲,但是并不妨碍他吃醋。
“老婆,太招人喜欢,高兴,又不高兴。”
宗元矜又开始左右脑互搏,张嘴在他的手指上又咬了一口,在牙印上轻轻摩挲,“我的,只是我的。”
“嗯,只是你的。”
易林生顺着他的话回答,手指随他咬着,他何尝不是只想要宗元矜属于他呢?
他的宗哥啊,是特别特别好的人,是他想要独占的人,想要融为一体的人。
“宗哥,抱抱。”
他伸出手,要宗元矜抱抱。
宗元矜伸手直接把人抱起来,双手托着他的大腿,让他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
易林生双手扶着宗元矜的肩膀,低头看他,看着看着,两人就亲在一起。
灼热体温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灼烧,掌心贴着脊背,一寸寸的往下,唇齿间溢出彼此的名字,或高或缓的语调起起伏伏,浴室很快又响起了水声。
只不过这次水声响了很久,连敲门声都没有注意到。
……
宗元矜侧头看着熟睡的易林生,手指隔空描摹着他的眼睛。
想起这双眼睛盛满水雾的样子,宗元矜无声的笑了一下,伸手把人轻轻拢在怀里,陪她一起睡觉。
只是这样的快乐总是短暂的,宗元矜被敲门声烦的不得了,他飘出去看了一眼,发现敲门的竟然是那个萧云野。
这人怎么找到这里的?
宗元矜盯着这个人,眼神逐渐变得凶狠,他缓缓抬手,穿过门直接掐住了萧云野的脖子!
萧云野只觉得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伸手去抓自己的脖颈,不断的抓挠着脖子,面容逐渐变成了青紫色。
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宗元矜的手臂上顿时焦黑一片,他瞬间收回手,魂体都淡了几分。
然而这样的情况持续不到半秒就恢复如初,而天空上突然被撕裂了一个大洞!
易林生扶着墙走出来,冲着宗元矜伸手,宗元矜想也不想就回到易林生身边,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
他开口问,伸手护着爱人的腰,轻柔的给他按压。
“你不在,我睡不着。”
易林生搂着他的脖颈,一手在宗元矜看不到的地方轻轻一划,万米之上的高空闪过一阵阵雷光,正在追着什么东西劈。
正在被人撸毛的喵喵喵突然一激灵,仰头去看天空,眼睁睁看着被雷电追的东西躲不开被直接劈中了,从半空中停顿一秒,直直坠落了!
喵喵喵瞬间站了起来,跑到了阳台外看,爪子在空中不断扒拉,最后扒拉住了一只焦黑焦黑的狗子。
翻着白眼,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咪咪?你在……”
听到喵喵喵焦急的叫声,刚才给他顺毛的男人走了过来,看到他扒拉着爪子抱住一只焦黑的东西吓了一跳,连忙一起抱进来,小心戳了戳那个焦黑的玩意儿,焦黑玩意儿发出一声格外微弱的,汪。
“这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男人迟疑的看了看天空,他这里已经是顶楼了,怎么可能还有人高空抛物?
不过他还是先把狗子抱起来,开车去医院。
……
“易哥,你怎么把这边的天道给劈了?”
喵喵喵终于想起自己的宿主,颤颤巍巍的过来问是怎么回事,易林生没瞒着,告诉他宗元矜被雷给劈了。
喵喵喵呆住了,怪不得呢,这个天道对付谁不好,非要没事打宗哥一下呢?
现在好了吧?被雷追着劈,成现在的模样了。
易林生回答了喵喵喵的问题就不搭理他了,抱着宗元矜蹭了蹭,低声问他去干什么了。
“有人敲门,我去看了一下。”
宗元矜说着,不太高兴的指着门外,“那个人过来了,我去收拾他,不让我收拾。”
他已经记不起是谁不让他收拾萧云野了,但是刚才的痛感还留在皮肤上,不太得劲就是了。
“你不陪我睡觉,去找别人,我不高兴了,罚你抱着我睡。”
易林生亲了亲他的唇角,累的不想动弹,“抱着我回去,我不想动,你刚才折腾死我了,我现在哪里都在疼。”
他小声哼哼了两下,像是在撒娇。
宗元矜二话不说就抱着人进屋了,也不管外面萧云野是个什么情况,美美的抱着老婆睡觉。
等到一觉醒来,易林生看到宗元矜乖乖的抱着自己睡觉,满意的凑过去跟他碰碰额头,“好乖,宗哥你怎么这么好?说陪我睡觉,就一直陪我睡觉。”
“当然,老婆都发话了,那必须得听啊。”
宗元矜看他醒了,伸手把人捞起来,抱去洗漱,“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累,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