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提笔写了八个字。
安陵已破,岳飞授首。
裴绍盯着那行字,牙关咬得发响。
“卫崇认得我的字。”
“你亲自写。”
裴绍把脸扭向一旁。
关羽从马鞍旁取出青龙刀,刀刃架到一名昭明参将颈侧。
“你不写,关某便按军职往下杀。”
裴绍手指撑着盾车,指甲陷进木缝。
“他们已经降了。”
“你方才还要斩他们。”
关羽把刀锋往下压了一寸。
那名参将盯着裴绍,额头冒出汗珠。
裴绍接过笔,在血书末尾补上自己的名字。
岳飞将血书卷起,交给赵崇。
“八百骑只送信,不许靠近临江南门。”
“卫崇若问俘虏去了哪里呢?”
“告诉他,安陵降卒正在反复,裴绍抽不开身。”
赵崇抱拳领命。
不多时,八百骑换上昭明残甲,从安陵西门冲出。
喜欢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请大家收藏: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裴绍被押上城头,远远望着那支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终于明白岳飞为何不急着回援。
临江已经摆好了局。
这封血书,会让卫崇把最后的顾忌也扔掉。
岳飞登上城墙,下令各军就地整队。
关羽仍望着临江方向。
“元帅,周瑜真能吞下五万人?”
“他让本帅关门,说明狗已经进去了。”
岳飞取过城头令旗。
“传赵云,封北岭。”
“杨再兴领五千轻骑,截断临江通往昭明腹地的官道。”
“其余兵马一个时辰后出发,只带三日干粮。”
关羽握住缰绳。
“元帅要等周瑜动手再进军?”
“我们去收口。”
午时刚过,八百骑赶到临江南面。
卫崇站在攻城车上,已经把五万兵马排成四阵。
临江南门外的护城沟被填去大半。城头只剩千余名守军,周瑜的旗帜也退到了内城。
昭明士卒抬头望着低矮城墙,先前的顾忌少了几分。
一名副将接过血书,快步登上车顶。
“大将军,安陵捷报!”
“裴绍攻破安陵,岳飞已死!”
周围将校纷纷围来。
有人摸过中军印,又对照裴绍的字迹。
“印是真的。”
“血也是刚干。”
“难怪安陵方向一直没有泰昌援军。”
卫崇翻到血书末尾,手指停在裴绍的名字上。
“送信的人呢?”
“留在十里外,说安陵降卒正在闹事,他们还要回去报信。”
副将抬手指向城头。
“周瑜退入内城,水寨也没出兵。岳飞一死,他们必然乱了。”
另一名将领仍按着佩刀。
“泰昌善设伏,是否再等半个时辰?”
卫崇将血书拍在车板上。
“再等,周瑜便会烧掉粮仓。”
他举起血色令牌。
“全军攻城!”
八十架攻城车同时前推。
三万昭明步卒扛着云梯涌向南门。剩下两万人压住东西两侧,封死守军突围的方向。
城头弓手只放了两轮箭,便扛着军旗退下城墙。
昭明前军撞开南门,抢先冲入城中。
一千人。
五千人。
两万余人穿过门洞。
卫崇骑马进入南城,看到街上散落的粮袋,嘴角终于松开。
“周瑜弃城了。”
副将踢开一间民宅。
屋里没人,灶中的柴却还在烧。
他伸手摸过锅沿,指尖立即缩回。
“人刚走。”
卫崇拔刀指向北街。
“追。”
街巷两侧忽然响起铜锣。
城门后的绞盘自行转动,南门铁闸落下,将后方一万余名昭明军截在城外。
卫崇勒住战马。
脚下石板缝里,冒出了一股水。
第一股水冲过马蹄。
第二股水从巷口灌入。
南城数十座紧闭的院门同时打开,积在旧渠中的江水撞进街道。
周瑜站在北城楼上,抬手斩断最后一根拦水绳。
“开闸。”
喜欢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请大家收藏: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