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没啥坏心眼。
所以贾文葛用女儿和丈夫的命威胁她的时候,她才心甘情愿的成了对方的工具。
现在徐丽霞眼中那个没有坏心眼的人,为了自己风流快活,想给亲生女儿弄死,然后对外说是自杀……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事儿听着可太烧心了。
噗隆一声,屋里响起敲桌子的声音。
“寇安静,你别激我,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吐口唾沫是个钉!
今天我就把那孩子弄死,这回你满意了吧?”
“且,什么叫我满意了,可不是我让你干这种事的啊。
啥都是你自己说的,跟我有啥关系?
整得我像同伙似的。
你一个大男人,自己想干啥,自己想要啥,想清楚再说话。”
“我就想要你!
自从娶了徐丽霞,我就没过过舒心日子,生了小崽子之后,更是成天哭哭啼啼的,吵得我成宿睡不着觉。
我本来觉就轻,晚上一有动静就醒,你是不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不容易长大了,可家里地方小,睡都睡不开,徐丽霞她还老说哄孩子太累,没心思。
好几年下来,我连女人都碰不着,这婚结的有啥意思?
现在徐丽霞不知道是死是活,那丫崽子一天到晚跟我俩丧丧个脸,像仇人一样,我养她干什么?
我估计徐丽霞是早就死了,干脆我做做好事,让她们母女团圆,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
听邵刚这么说,寇安静这才高兴起来。
“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咋回事了。
那今天就整?”
“嗯,一会儿我出去找我兄弟要点杀猪时候麻醉猪的药,掺到烧鸡里给她吃,等她迷糊了,咱俩半夜等没人的时候,给她抬楼上扔下去。
反正这崽子这两年动不动就当着外人的面哭,说想妈妈。
一个孩子,因为太想妈妈,想不开寻了短见呗。
多合理的事儿。
大半夜的我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事后就算治安所的人来问,也怀疑不到我头上。”
“好,太好了。
邵刚,只要你今天说话算话,以后我肯定使劲儿侍候你,咱俩就好好过快活日子。”
“那你快起来走吧,我也得出去准备东西,一会儿那小崽子该回来了。
晚上十点多钟你过来,帮我把风,咱俩得找个没人的时候,给她从楼顶扔下去。”
“这是六楼,摔不死咋办?
最后摔个残疾啥的,我可不伺候啊。”
“大头朝下扔,脖子摔断了想不死都难。
再说,就算最坏结果,瘫巴了,就直接给饿死呗。
当年我二大爷干活从柴火垛上摔下来,腰断了,他那几个子女一天就给他点水喝,熬了十天,硬生生给饿断气了。
然后就正常发送,也没人管。”
“那行!”
俩人计议已定,起床穿好衣服,开门往外走,李奇往上走了半截楼梯,从夹缝里看清这对狗男女的长相,然后抬头,心里堵得慌。
这可怎么跟徐丽霞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