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现在就是在赌,赌琴酒不会在意宾加的死活,这也不是盲目乐观,既然宾加和伏特加双方依旧各自为营地行动着,证明他们没有达成一致,也就是说,双方利益相悖!
琴酒是不是个大局为重的人工藤新一不清楚,但垣木榕绝不是个大度的人这一点,他却是可以打包票的!宾加倒霉,垣木榕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这就是机会!
另一边,悍马车里,垣木榕不知道自己又一次风评被害,他花了不到一分钟就知道了工藤新一那边的算计,轻笑一声看向琴酒,“原来这场街头追逐戏是这么来的啊。”
此时的悍马已经没有行驶在刚刚的马路上了——琴酒早就在前面的岔路口拐了个弯进入了一条小路,不再和前面的几辆车保持一起行动路线。
琴酒原本是想提醒一下伏特加就行,但是兴头上来的垣木榕觉得反正都出来了,回去也是闲着,想去看热闹,琴酒的态度是无可无不可,垣木榕想看,那就看。
只是看归看,他们没必要以身入局。
因为对于东京大街小巷过于熟悉的原因,琴酒很快就推测出了工藤新一选定用来伏击宾加等人的位置在哪了。
垣木榕就见琴酒七拐八拐地,从这条小路离开,拐上了一条小路,又拐啊拐的,拐回了前往机场的快速路,但他不用问也知道,琴酒一定已经拐到松田阵平等人的车子前面了。
垣木榕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底有一丝好奇,他其实觉得工藤新一他们不会把行动地点选在机场,毕竟那里人流量太大了,宾加和伏特加倒是无所谓,红方阵营的正义人士可不敢。
没多久,琴酒又从快速路旁一个略微有些隐蔽的岔路口离开了,拐上了一条小山路,并且一路往上而去。
垣木榕的方向感没有琴酒那么好,但也没有很差,而且他了解琴酒,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琴酒的想法,这是准备去附近的一个小山包上啊。
他感觉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琴酒这人,怎么看热闹都要选按照狙击制高点的标准去选啊。
突然,他的笑容顿了顿,琴酒真的,只看看热闹吗?
路是山路,没有铺水泥,但并不算非常颠簸,而且从路上的车辙印可以看得出平时也是常有车辆行人经过的。
不过琴酒开车这一路过来,倒是没有见着人。
垣木榕觉得这也挺好理解的,大半夜的,除了他们,谁还会跑这么一座连个路灯都没有的小山包上来啊。
琴酒将车刹停在一处还算平整的山顶平台之后便下了车,垣木榕也跟着下来,先是观察了一下周,而后才朝远方眺望而去,很快锁定了一个地点。
“是那里吗,大哥?”垣木榕朝着远处一个昏暗无光的地方指了指。
琴酒点头,“只有那个地方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