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遇袭的事,对面那位不知道是还没收到消息还是装作不知道,反正提都没提。
对于这两件事,岩崎隆夫只觉得自己过于冤枉!
诸伏景光的事情,自不必言,分明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自作主张!
但是没用,在局长看就是他御下不严,不然的话怎么手下人去做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
闯垣木榕家的事情,他也觉得冤。
这件事情从流程上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程序完整、理由正当,他甚至加急开出了搜查令。
但是谁让他们又一次失利了呢。
这种事情成功了还好,遮遮掩掩地也就过去了,但是没成功还造成巨大伤亡,就是他的大错!
就在岩崎隆夫躲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降谷零也趁机打电话给手下人关心了一下垣木榕家那边的状况。
然后就听闻,公安一方死伤惨重,最终仍旧是没能闯入垣木榕家中。
降谷零听得内心颤了又颤,他在那些人出发去垣木榕家的时候阻拦过,但不止岩崎隆夫,连实际进行行动的那些人大部分对他的态度也是嗤之以鼻。
他们对于下午被垣木榕的机关整顿了一通的事已经怀恨在心了,那么做好防护再闯一遍,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
降谷零阻止不了,也知道垣木榕不会咽下这口气,他只是没想到垣木榕下手居然这么狠。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值得意外的,垣木榕这人向来是人敬我一丈,我敬人一尺,人欺我一寸,我还人十分。
是的,是敬一丈还一尺,而不是敬一尺还一丈,垣木榕这人精的很,从不做这种亏本买卖,而受到欺压的时候,更是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对于垣木榕来说,下午只是小惩大戒,恐怕已经是给同是公安的他和诸伏景光面子了,他们还敢第二次上门,自然要动真格。
降谷零内心有些忧愁,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要怎么收场。
正思索间,岩崎隆夫黑着脸走了进来,语气冰冷地朝他说道:“叫上诸伏景光跟我回去警察厅。”
降谷零闻言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这个命令应该不是源自岩崎隆夫,而是来自于电话那头的另外一个人。
他点点头,“他已经回警察厅了。”
言下之意便是需要赶过去的人就他们俩了。
岩崎隆夫丢下一句“在这里等着”之后便离开了客厅,10分钟后再次回来时已经换了一套装束,朝降谷零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径自走出客厅。
降谷零已经察觉到对方连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厌恶的心态,扯了扯嘴角,也不在意,缀在对方身后几步开外的距离,也走出了客厅。
米花大酒店客房内,琴酒关了房间里的灯,静静地站在狙击枪后面,透过瞄准镜观察着岩崎隆夫家的庭院。